陈无拘:“???”脱衣服?
他茫然中带着几分乖巧,将自己随意披好的白袍往下扯了扯,站起来露出白净有薄肌的胸膛。
低头一看时,便开始自己嫌弃自己。
哎呀太瘦了,得再练的结实点才行。等下就挥剑一百下!——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5章会不会有魔气?
“出门游历,安全为重。”若说之前,陈无妄希望儿子能超越他的成就制霸修仙界,但如今他只希望儿子能平安健康长大。却也知道偌大的修仙界,以爱为名将儿子“禁锢”在剑宗,并不是明智之举。
他以指为剑缓缓在陈无拘背上叠加新的阵法,测鸟飞在一根翠竹枝头往下眺望。
白净的薄背上密密麻麻金光涌动,数不清的阵法一层又一层,看久了只觉得心神颤动。
测鸟慢吞吞梳理着羽毛,觉得宗主真是过于谨慎了。就少宗主身上的法器和篆刻的符文阵法,除非是一群化神、合体期的道友围攻,不然肯定没有性命之忧。
日色过午,陈无妄刻下最后一道符文。金光涌现又立马收回,白净的背脊再看不见任何阵法。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当日他宴请天星盘的天枢道君为无拘测命,只得一句“命有死劫,可渡”,随后不久无拘的修为便再也未曾增长过。他一度怀疑所谓的“死劫”是否是仇人寻仇,抑或宗门大变导致无拘没有潜逃能力。
所以自那以后,他都不敢闭关过久。唯怕闭关期间无拘出了什么问题。
一道道保命的符文阵法,一篓篓防御攻击的法器,一瓶瓶疗愈养伤的丹药……可以说无拘身上的东西,足有半个剑宗藏宝库的量。
但……
陈无妄收回手,哑声:“定要每年报平安。”
陈无拘穿好衣服眨巴着眼睛看他:“爹,放心吧!”他拍着自己的胸膛,“打不赢难道我还跑不掉吗?”
“我是去游历的,又不是去送死的。”
测鸟在一边叽叽喳喳:“呸呸呸,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陈无拘顺从地“呸”了一声。
“呖——”
陈无拘坐在测鸟的羽翅中,转头朝着山崖上随风而立的陈无妄挥挥手!
修仙界他来了!——
醉仙楼,陈无拘快乐地踏进楼里,他一袭繁复奢华白袍,依旧叮当响的挂饰,肩膀上站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小鸟,一进门便喊:“叶道友——诶?”
一具尸体迎面甩来,他侧了个身翩然躲过。
一瞧,才发现昨日才刚刚见过的醉仙楼,此刻一楼大堂跟废墟也差不多了,只剩摇摇欲坠的木头框架。桌椅板凳基本都化为了齑粉。
打的正厉害的两波人,一波是昨天荒芜草原的孔雀毛代表团,一波是不太认识的两男子。
他左右看看,见叶枕书还岿然不动地坐在昨日吃饭的靠窗一角,也只有她这一块的桌椅还保存完整。
见状,他连忙往叶枕书方向走去,随手接过叶枕书递给他的茶水一饮而尽,好奇问:“这是怎么回事?”
修仙啊,斗争啊,死人啊……
他这会儿倒有点实感了。
叶枕书依旧一身青色长袍,托腮:“他们有旧仇。听口气像是之前秘境里惹下的祸,总归不是你抢了我的东西,或者你抢了我看上的东西……这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俩男子刚进酒楼就碰上荒芜草原的人,对视后立马就拔刀打起来了。”
陈无拘拉长语调哦了一声,不是很关心他们的死死活活,只说:“我们第一站去哪里?”
“呖——”测鸟用喙轻轻碰他。
陈无拘这才想起来介绍,一指轻轻戳了戳测鸟肥嘟嘟的肚子,说:“这是测鸟,它也跟着我们一起去。”
叶枕书没有意见,作为一介散修,向来是哪里有秘境宝物她就往哪里去,吃不到肉好歹也能喝几口汤,不然修炼需要的灵石灵草和傍身的丹药法器,总不可能在路边捡。
“听说东北雪原秘境将开,我准备一路向北,路上应该会途径修罗城和荒芜草原,最后抵达雪原。”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