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除妻子杨倩之外,方明此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放肆地侵占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在这一瞬,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恍惚的错觉,只觉冯茹腔内吐息的微甜酒气,带着温热而粘稠的湿意,竟然与上周五他从妻子嘴中吮吸到的余味一模一样。
顾不得多想,方明一边亲冯茹的唇口,一边伸出空的手去揉摸她的豪乳。
冯茹没穿内衣,隔着单薄的睡裙,方明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甚是嫩软,如两个花蕾一般。
不消片刻,她的乳儿就在他轻揉之下,硬挺起明显的轮廓。
也许是太过直白的话语,也是方明太过唐突的侵犯,冯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直到胸前传来的异样,她才急喘着推拒道:
“不行……方……你有家庭……有老婆孩子……”
方明也不管冯茹的挣扎推拒,只拿唇舌堵住她的话语,带起粗暴的啃吻。
她躲避,他便亲吻着她因酒意而发烫的面颊;她抬首,他便吮吸着她的润白脖颈。
冯茹一手被抓,只一手胡乱抵在方明胸膛上,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原本因酒精而涣散的意志挣扎着聚拢,偏过头,本能地躲避着方明的亲吻道:“不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听到冯茹的话,方明在这一瞬竟出奇配合地停下了动作。
他借势后退一步,原本灼热的眼神瞬间换上了愧疚,他装模作样地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后,才带着懊悔说道:“对不起呀,冯老师,真的对不起,这酒有点太上头了,我竟然……我竟然失态到了这种地步,我简直是个畜生,我真是该死!”
在方明这种体面人的字典里,怎么强势可就有说法了。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其间的分寸与火候必须拿捏得好。
若用力过猛,这就是不可饶恕的暴行,是足以毁掉他名声的奸淫;但若退得恰到好处,这便成了酒精催化下的一场难以忘却的激情。
方明此时的忏悔,不过是在进行一场心理对赌,他在赌冯茹这种长期处于优渥环境、心思单纯的女人,一定会因为他的痛心疾首而产生心理错觉——将他的侵犯误读为是对她情难自禁的酒后失德。
这两记耳光,确实成了压垮冯茹防御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颓然倚着椅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前那片腻白的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半晌,她才勉强整理了一下领口,软糯的声音带着些妥协道:“没事……没事的……方叔,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窥见冯茹这副惊魂未定却又急于给予原谅的模样,方明的心底便彻底稳了。
这个女人,真是好骗得让人怜悯,连这种拙劣的苦肉计都能上当。
当然,若非有十足的把握能赌赢,方明这种性格,绝不会兵行险招。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深情,在冯茹身前缓缓蹲下,手掌极其自然地扶住冯茹的膝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仰视姿态道:“冯茹,你知道吗,你方叔我根本不在乎周犁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我和他沆瀣一气,只是因为我在乎你。我最看不得周犁用那种粗鲁的方式作弄你、作贱你。如果是我……”
方明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钩子般锁住冯茹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说:“我恨不得把你捧在心尖上,半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我知道的,方叔。”
冯茹伸出一手回扶住方明,有些感慨道,“其实,从你第一眼见我,我心里就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们男人大抵都是这样,总是把目光落在我胸上……但我知道,方叔你人不坏,至少,你应该比周犁懂得疼人。”
或是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冯茹积压已久的秘密像在这一刻决了堤,她带着些委屈说:“关于周犁……其实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他的。虽然隔着屏幕聊得投机,可一旦到了床上,我们……根本一点都不合拍。”
察觉到方明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冯茹凄然一笑,她索性将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和盘托出,“周犁弄得我疼不说,还总喜欢在做爱时说些下流的粗口,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总爱……在镜子前弄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动作有多勇猛一样,我可受不了了……”
冯茹的情绪有些激动,曲起的双腿在鹅黄色睡裙下不安地舒展、交叠。
那露在方明眼前的小腿,粉白不说,浴在光里有种近似珍珠的质感。
方明喉间一瞬窒住,他感觉自己硬了起来,那是一种挺硬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如果说他刚才是演戏,那么此刻,他已然入戏太深,他真的被冯茹吸引住了,尤其是她口中“镜子”让他联想到周五的观影,更是让他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然而,方明的理智依然在疯狂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