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通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大殿门口,一名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臣大步走入殿中,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抬着一个巨大的华丽木箱。
使臣在殿前行了跪拜之礼,朗声说道:“西川国主特命下臣前来为王上贺寿,献上我国至宝,以表敬意。”
他拍了拍手,随从打开了箱盖,箱中盈盈站起一名年轻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一袭缀着银丝流苏的异域白纱裙,身姿婀娜面若桃花,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空灵的气质。
大殿中安静下来,不少官员看的目不转睛,连举到嘴边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那名女子在箱中微微欠身行了屈膝礼,朱唇轻启:“小女嫣雨拜见王上,祝王上万寿无疆,福泽绵长。”
仪弘王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眼里闪过欣赏之色,抚掌笑道:“好!北川国主有心了,来人,赐酒!”
他当场封了嫣雨为贵人,赐居追月阁,使臣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嫣雨被宫女领去更衣安顿了。
严琳站在索卢云身后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女子看着比我还小几岁,王上这把年纪都能当人家爷爷了,还封贵人……也不怕闪了腰,就不能好好养生,散散步、喝喝茶、钓钓鱼吗?非得祸害人家小姑娘……
她腹诽归腹诽,面上不敢露出一丝异色,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扮演好一个恭顺的贴身侍女。
寿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落幕,宾主尽欢各自散去。
乘车返回府中的路上,仪辛感慨西川国送来的那名女子当真是国色天香,索卢云似笑非笑的应了几句,严琳坐在车角落为仪辛捏了把冷汗:王子殿下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哪有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夸别的女人漂亮的?
果不其然,仪辛当晚被索卢云借口身体不适拒在门外,只能耷拉着脑袋独自一人回自己的寝殿,伺候在索卢云身旁的严琳又好气又好笑。
第二天清晨,百官齐聚朝堂准备例行早朝,内侍总管走上御阶宣布:“王上昨夜偶感风寒龙体抱恙,今日暂罢早朝,诸位大人请回吧。
另外,王上有旨,这几日需静心休养,谢绝各位王子、嫔妃及宗亲前往探视,以免打扰圣体康复。”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王上昨日寿宴上还红光满面,怎么说病就病了?甚至连探视都谢绝了,这可不像普通的偶感风寒,但内侍总管都这么说了,没人敢多问。
午后,一道来自陈王后的懿旨,偷偷送到了嫡王子府中。
“传王后口谕,宣嫡王子妃索卢云即刻入宫觐见,不得延误。”
接到王后密诏的索卢云联想到仪弘王今早并未上朝,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她换了一身常服,只带了沈镇南和两名亲卫,悄悄的从侧门出了府,乘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沿着大街小巷绕了好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驶向王宫的后门。
索卢云到了傍晚时分才回到了府中,她对迎上来的管事吩咐:“去请王子殿下,邹侧妃和严琳过来。”
管事应声而去,没过多久,仪辛、邹雪衣和严琳先后赶到了索卢云的寝殿中。
仪辛随口问道:“母后召你入宫,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