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讪笑两声,脸上满是做贼心虚。
她轻微挣扎想离开这个危险的怀抱。
但已经来不及了,崔望舒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尚书府里。
江沉璧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方才她是如何仗着在崔府不能发出声音作死的,她记得一清二楚。
像是身上刺挠般,江沉璧不甘心地扭了两下,但很快被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那人因为长时间忍耐不出声而沙哑的嗓音说道:“别动。”
江沉璧红了耳尖,不敢再动。
江沉璧被放到床上,她状作活动筋骨想起身,但很快就被人按住肩膀推倒在了床上。
崔望舒单膝跪在床上,一手迅速地解开身上的斗篷,一手按住江沉璧的肩膀。
斗篷落地,崔望舒咬上了今晚那双作乱的红唇。
呼吸紊乱,压抑地喘息声响起。
崔望舒将那双今晚禁锢过她脚踝的手腕紧紧反按在床上,清脆地巴掌声格外明显。
两次的巴掌印重合在江沉璧的臀上,江沉璧受不了,咬住被子死都不发出声音。
身后传来轻笑,崔望舒低低笑道:“你今晚最好能一直忍住。”
如果问江沉璧后不后悔今晚干的缺德事,一个时辰前她绝对是打死不后悔的,毕竟她一直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当她哭着求饶却没用一丝作用时,江沉璧想,她大抵是后悔的。
她这副嗓子,大抵是要赔在今晚了,江沉璧含泪想着。
难得清醒一点时,她不甘心地问道:“你,你擅自离开,就就不怕被发现吗?”
崔望舒舔了舔尖牙,扯出一抹有些邪气地笑容,染得那双黑眸也带上邪性:“你不是用迷药把守卫都迷翻了吗,难道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嗯?”
完了,知道了。
江沉璧默默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承受着今晚不知道何时结束的报复。
这人怎么那么记仇!
江沉璧在心底暗骂,但不敢说出来,也说不出来,她出声的只有破碎的嘤咛。
直到一丝亮光透过窗纸射进房间,江沉璧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她快死了。
崔望舒见她那副终于得救的表情,唇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
弯腰贴近江沉璧的耳边,说出的话宛若恶魔低语:“别急,我留了纸条让父亲替我告假,你不是想我吗?”
“我们慢。慢。做。”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江:涩涩
小崔大人:涩涩
作者:别做了行吗,欸我不懂了,到底要做多少次啊?!(桃黑黑声音)
第28章
陈泉被贬,吏部侍郎空悬,崔家折损羽翼,成王回京旁落,随王京中无人,一切的利益似乎都指向了龙椅上的那人。
崔道元,是文渊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的内阁首辅,百官之首,权倾朝野。
陈泉没出事之前,吏部牢牢由崔家把控,礼部也握在崔望舒手中,荣国公与户部关系密切,又是崔道元的岳父,事实上六部已有三部在崔家手中。
此番吏部侍郎被贬,崔家对吏部的固若金汤的掌控终于有了松动,任何一方都虎视眈眈那个位置。
李琮眉梢上扬,那张常年阴柔的脸上罕见地阳刚些许,但那双狭长的凤眼依旧让人猜不透情绪。
“陛下,吏部侍郎的位置不可一直空悬,臣举荐户部侍郎李青青平调吏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