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揉了揉眉心。
她不知道
她原先以为那些话全是自己的真情实感,但是在感受过一次情蛊真正发作的样子后,她真的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情蛊编织的谎言。
崔望舒诚实道:“我不知道。”
江沉璧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捂着心口控制不住的咳了起来。
这个傻子。
如果全是情蛊的作用,那这段时间她们经历的那些算什么?
崔望舒知不知道?情蛊,情蛊,有情才能发作?
自从师傅知道她培育的情蛊被有心之人用来豢养少女后,她就进行了改进。
若对方没有一点心思,情蛊是不会入脑的,只能像初见是江沉璧对崔望舒那样,用来威胁。
江沉璧气笑了,说道:“今天晚上你究竟听谁说了些什么?”
崔望舒犹豫,她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要怎么和江沉璧说。
江沉璧叹气,引导道:“你不说,我不知道怎么为你解答,这情蛊是我种的,难道还有人比我了解吗,你若有疑问,为何不来问我?”
崔望舒皱了皱眉,才开口:“好,那我问,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
江沉璧抿唇:“好。”
“这情蛊是不是有强制作用?”
江沉璧皱眉,情蛊虽然会分泌一些物质加强那种心绪,让人好像得了相思病一样,但前提是对方起了心思。
江沉璧摸不准这到底算不算强制作用,但又想到情蛊确实会夸大那种心动,只能说:“是。”
崔望舒闭了闭眼睛,又问道:“这情蛊是不是解不了?”
“是嗯?”
江沉璧皱眉:“谁告诉你解不了的?”
崔望舒突然睁眼:“能解?”
江沉璧蹙眉:“当然能解啊,冷宫那夜我不是问过你吗?如果不愿意和我合作我就杀了你。”
崔望舒:“”
她忘记了
还有江沉璧是怎么像说喝水一样简单,说要杀了自己的。
崔望舒突然想起来,一开始自己好像是被威胁的……
怎么到后面越来越心甘情愿了?
江沉璧盯着崔望舒,见她表情变了又变,终于反应过来崔望舒在别扭些什么。
想到民间的那些传闻,轻笑道:“崔尚书你不会以为这个情蛊是什么豢养性。奴的蛊毒吧?”
崔望舒被她猜中心思,面色有些不自然:“难道不是吗?”
江沉璧心底松了一口气:“当然不是,你听谁说的?”
顶着崔望舒疑惑的目光,江沉璧才解释起来:“你说的那种情蛊,如今世上已经没有了,那是我师父的第一代情蛊,后来因为有人利用情蛊豢养性。奴,就重新培育了。”
“情蛊是没有自我延续下一代的作用的,所以第一代的宿主死完以后,那代情蛊就绝种了,现在的这个情蛊虽然和第一代很相似,但是入脑是需要动情的。”
江沉璧笑了笑,附身向前,在崔望舒耳边轻声:“也就是崔尚书你动情了,是你允许我的情蛊入脑的。”
崔望舒感受着颈侧湿润灼热的气息,喉咙不由得紧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