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摩根把报表摔在桌上,那昂贵的红木会议桌发出沉闷的响声,“为什么錸的价格在过去一周內飆升了400%?而且我们的供应商告诉我,未来三个月都没货?!”
採购总监面如土色,擦著汗说道:“先生,不仅是錸,还有鈦合金、高纯度镍,甚至是工业级金刚石,供应链全都断了。”
“原因?”摩根咆哮道,“是矿难了?还是罢工了?”
“不————是因为买家。”採购总监调出一张复杂的世界贸易流向图,“根据我们的调查,过去半个月里,全球市场上突然冒出了十几家註册在离岸群岛的空壳公司。”
“他们像疯狗一样,不计成本地扫货,只要市面上有这些战略金属,他们就溢价10%收购,而且全部要求现货交割,现金结算!”
“这是恶意囤积!”摩根也是老狐狸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查出幕后黑手了吗?是哪方的?”
採购总监咽了口唾沫,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查到了,这些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虽然复杂,但最终的源头————都指向了莫斯科。”
“莫斯科?大毛?”摩根愣住了,隨即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冷笑,“你在开玩笑吗?大毛现在的经济状况比我们要饭的流浪汉好不了多少!卢布都快跌成废纸了,他们哪来的几百亿美金去扫货?还在全球范围內搞这种大手笔?”
“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採购总监低声说道,“这帮大毛企业,以前一个个穷得叮噹响,连工人的伏特加都快发不起了,但就在上个月,他们好像突然挖到了金矿,他们的帐户里突然多出了海量的资金,而且全是硬通货——黄金。”
“而且,带头搞事的,正是那个我们要制裁的大毛联合航空製造集团”和几家西伯利亚的矿业巨头。”
摩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大毛有资源,这不假。
但大毛没钱,也没那个胆子敢在金融市场上跟华尔街叫板。
除非————大毛背后站著一个更有钱、更有野心的金主。
“我知道了————”摩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定是那群人在背后撑腰!他们在用大毛的手,卡我们的脖子!”
这简直是一招毒计!
要知道,现在的丑国经济,正处於一种极其微妙且脆弱的平衡中。
国债规模已经突破了歷史极值,美联储的印钞机都快冒烟了,通胀率居高不下。
而赫菲斯托斯计划的重启,又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军费开支。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原材料价格暴涨,那对於丑国的军工复合体来说,无异於釜底抽薪。
“该死!他们怎么敢!”摩根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老板,现在怎么办?”
“联繫波音,联繫洛克希德,还有通用动力。”摩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联合鸥洲的那帮盟友,对大毛的企业进行反向绞杀!切断他们的结算通道!冻结他们的海外资產!我看他们有多少钱能烧!”
三天后,一场跨大西洋的商业围剿战正式打响。
以丑国军工巨头为首,联合了鸥洲的几家老牌財团,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宣布对涉嫌“扰乱市场秩序”的八家大毛企业实施最严厉的制裁,並號召全球供应商停止向其供货。
在他们看来,大毛的经济本就脆弱不堪,这种级別的制裁,足以让对方在一周內跪地求饶。
然而,剧本並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
莫斯科,一家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这里是新成立的“东方—西伯利亚联合资源开发公司”的总部。
虽然名字土气,但这里现在是全球大宗商品交易的一个黑洞。
奥列格叼著雪茄,看著大屏幕上丑国人发布的制裁令,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在他旁边,正站著他的助理。
“奥列格先生,看来丑国人急了。”助理笑著说。
“急了好啊,急了说明打到痛处了。”奥列格吐了个烟圈,“他们以为冻结了我们的美元帐户就能困住我们?天真,我们的资金现在全是走的龙幣跨境支付系统,或者直接易货贸易。”
“而且,”奥列格指了指窗外,仿佛能看到遥远的西伯利亚荒原,“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囤积这些金属,根本就不是为了卖给他们赚差价。”
说到这里,奥列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周院士的那个001號,胃口可真是太大了,光是那四个脉衝爆震引擎的喷口,就要消耗掉全球錸產量的10%,还有那个什么金乌反应堆,那是吃鈦合金的怪兽啊。”
助理点了点头:“是的,周院士说了,无论多少,全收,钱不是问题,物资必须到位,这艘船,必须用最好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