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场“生死”让父子俩的感情缓和了一些。
不过,依稀还能从两个人的表情上看到生硬和尷尬。
看到眾人进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亚瑟脸上露出喜色,珀西则是面部一僵,缓缓起身。
“莫丽,你来了!”
“你怎么样,亚瑟?”
莫丽就像是没有看到旁边的珀西一般,自顾自地走近亚瑟,然后俯身观察著亚瑟的状况。
“看上去还有些憔悴。”
“还好,医生说我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那真是太好了。”
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珀西悄悄退到眾人身旁,拍了拍金妮的肩膀。
对她使了个眼色后,便离开了病房。
金妮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父亲,又看了看珀西的离去的方向,咬了咬牙,藉口说去厕所,也一同走了出去。
“哥,和爸爸妈妈认个错吧”
这是金妮开口和珀西说的第一句话。
作为家里的小女儿,金妮很是希望家里的环境能够回到之前的样子。
珀西和爸爸妈妈闹翻的那几个月—
对於她来说简直是一场在记忆深处无法被抹去的噩梦。
“不。”
珀西认真地摇了摇头,眼看著金妮的脸色唰得一下变得白皙,连忙解释道。
“金妮,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金妮悲哀地反问。
“跟著邓布利多只会让爸爸妈妈陷入到危险之中————昨晚的事情证明,邓布利多是不可靠的。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爸爸就不会出现在那里,更不会受伤!”
“那、那只是————”
“你再仔细想想,上一次战爭中那些纯血家族们的遭遇,我们也是纯血家族,他们也是纯血家族,阵营不同。可结果呢?”
没指望金妮回答,珀西像是自言自语说道。
“我们贏得了战爭。那些投靠伏地魔的纯血家族输掉了战爭。可输掉战爭的他们却逃脱了审判,依然坐享数不清的金加隆,生活优越。贏得战爭的我们却生活没多大改变,一贫如洗,甚至买东西还要去二手商店。”
“所以一“
“哪个阵营有那么重要吗?贏和输重要吗?正义和邪恶又有那么重要吗?”
“父亲和母亲从那次战爭中就承担著危险。”
“还好一他们足够幸运,没有像隆巴顿夫妇一样在楼上过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你见过他们吗?你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明明我们可以不用承担危险,明明我们可以坐享其成,只要在关键时刻站好队伍就可以,那为什么我们要承担风险?承担风险对我们来说又没有任何好处。”
这番话对於金妮来说是震撼性的。
金妮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到理由。
“这次父亲侥倖没出什么意外,可下次呢?如果他和妈妈在被邓布利多派了任务,遇到危险的状况呢?我们该怎么办?”
珀西沉沉地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