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开灯,窗帘也关着。
alpha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锁骨,“这里今天胀吗?”
“看着比之前鼓了不少。”
季纤仰头望她,没有理会她意有所指的话,期期艾艾道,“你后面会按时回来吗?”
“不知道。”
这种不确定的话,后面这样的日子肯定不会少。
季纤有些不高兴,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拉着alpha的手指出门去吃饭。
两天后,也就是易感期开始的第一天,爆发总是猝不及防的。
没法预料易感期是哪一天来,甚至比上个月提前了两三天,好巧不巧地从早上开始。
之前起码是半夜里,给身体慢慢反应。
江湜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又给自己注射进后颈的腺体内。
屋子里的信息素浓起来,江湜坐在沙发上缓和着,紧绷的身体发烫发热。
随着抑制剂起作用,江湜偏着头紧紧皱眉,四肢身体慢慢发烫起来。
她起身打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侧卧在那还在熟睡的omega,觉得荒唐极了。
她易感期居然要出去度过。
现在是早上六点,alpha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凌乱不堪。
她走过去,还没坐下来就看到他手机亮了一下,拿过来瞧了一眼。
是医院的产检报告。
江湜又放了回去,托着季纤的身子,低眸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季纤睡得很熟,被咬住腺体也只是无意识地让她松口。
腺体四周都是痕迹,昨天的咬痕还在,前天的也还在。
江湜闻了闻,不受控制地张口咬了下去,慢慢注射自己的信息素,眉眼慢慢缓和下来,也按住他挣扎的手。
“江湜……”他有些慌张。
他喘了喘气,手指蜷缩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易感期来了吗?”
他闻了闻空气中信息素,可临时标记的影响让他集中不了精力,只能闭着眼睛低喘着气,接下来一个字也说不了。
十几分钟后。
季纤缓慢睁开眼睛来,扯着她的袖子,开始哭泣起来。
江湜愣了愣,松口从他脖颈处抬头查看他的情况。
“哭什么?疼了?”
她x的嗓音也瞬间嘶哑了下来,握住omega手腕手心滚烫,俯身压在季纤身上带着压迫。
他掉起眼泪来汪汪地流着,被松开的手腕放在嘴边,眼睛睁不开一样。
他摇了摇头,咬着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控制着他的大脑,激素的影响让他越发敏感,微末的情绪很容易引起哭泣。
alpha摸着他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等会儿出门,这一天可能回不了你消息。”
季纤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不放手,肩膀微微抖着,眼泪打湿了她的手心,嘴里呜咽起来。
“不要……”
“你瞧你现在,哭得停不下来,我要是留下来,得哭进医院吧。”她把他的手拿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先离开几天。”
一天到晚总要哭几次,他又不喜欢喝水。
季纤呜咽着,想要撑着身子起来,不想要她离开。
“乖点。”
江湜拿了自己的手机,发了消息后,趁着现在还算清醒还没完全进入易感期的时间,在这附近找到一家最近的酒店,又拿了几管抑制剂和营养液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