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omega爬下床,声音有些哑。
他胡乱扯过alpha的外套来裹在自己的身上,又喝了一口水,也不敢看床上的alpha。
他拢了拢身上有些大的外套,也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走出了门。
不同于屋子里的暖和,外面的风很大,同时直往衣服里钻。
他走在街上,头发有些凌乱,浑身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
车子停在他面前,是家里的司机。
他上了车,身上的冷才慢慢驱散开。
他靠在那,顺势埋在外套的领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去换好骨子里的酸痛。
明天就走。
他什么都不管了,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的假条已经到了,领导催他回去上班。
白天起码还能去学校躲一躲,在这里完全躲不了一点。
他轻轻呼吸着,吐着热气,眉眼慢慢冷淡起来,碧色的眼眸盯着车窗外。
从这边到家那边,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季纤低头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晚上九点。
等他到家,她们应该都已经回房间了,也没有发消息问他今天去哪里了。
车内。
omega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厚外套,身上的衣服都是alpha的衣服。
只是裤子是自己的,是昨天晚宴时穿的裤子。
但这不妨碍什么,穿在身上并没有很突兀。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季纤几乎昏昏欲睡,感觉身子都很乏。
本来是不用回来的,但是行李都在这边,还是要回来一趟睡一晚。
车子慢慢停在了别墅门口。
季纤下了车,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慢慢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
季纤拒绝了佣人提供的点心,小心地上楼,怕上面还没睡的人听到。
到三楼时,那屋门突然打开。
季纤僵着身体站在那,盯着门口的姐姐,没吭声。
“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事。”他搪塞道。
“有事?是忙着和你的alpha待在一起吗?我听爸爸说,你要和她结婚领证,是吗?”
季纤看了姐姐一眼,缓慢地点头。
“爸爸是不会同意的,你希望他因此生气发脾气吗?”
那能怎么办。
父亲又不会生一辈子的气,可这是他一辈子,他不能因为父亲生气而去毁了自己一辈子。
反正父亲也不知道在失望什么,也不怎么管他。
季纤不吭声,跟木头一样杵在那,冷淡着小脸,碧色的眼眸里也没什么情绪。
他继续上楼,快到四楼时,低眸看着在三楼的姐姐,“他不能为我决定一辈子,我对我的alpha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我要生活的,姐姐。”
不管他后面能不能找到alpha,他都不可能去联姻,去嫁给一个同样重利益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