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是这样的。”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她的手臂,又不敢真的挣扎惹她生气,到时候又要被一阵折腾欺负。
什么嫁人后会被照顾,明明无时不刻在被她欺负。
等待电梯打开,季纤被松开。
季纤往前走着,紧绷着身体,看到大门,有些局促不安。
他拿出钥匙开门,低眸看到腰间的手,缓了缓,轻声道,“不要这样,我有些累。”
“你每天都是这个表情,什么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那声音落在头顶上,抱着他的alpha健康,力气大,精力永远用不完,皮肤是热的。
不能挣扎,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弱小可怜,只能顺应着她。
他恍惚了一下,不知道他做这种决定,是嫁了一个上司伺候,还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她像是又生气了一样,季纤对接下来的行为毫无惊讶。
门还没有打开,omega被压在门上亲,柔软的身体被胡乱摆弄着露出最为色情放荡的姿势,衣服也被掀起来被抚摸揉捏着,眼眸里被刺激地挤出眼泪来,很快就喘气想要呼吸。
走廊这一片安静得不得了,也不会有人会看到,但是监控还在那。
说不定会有人从监控那看到他被alpha亲被摸,像是等不到回屋亲热一样。
“真没用。”
alpha嫌弃的语气在他耳边出现,季纤埋在她的怀里急促喘息着,双手抱住她脖颈去支撑没有力气的身子,微微睁开的眼睛也带着疲惫。
因为她的话,他轻轻咬唇,碧色的眼眸里越发莹润清透起来,饱满的唇也无意识抿着。
反正今天晚上不会好过,还是要被她欺负。
随着大门被打开,季纤被抱起来进了家。
客厅里一片漆黑,甚至来不及开灯,季纤被抱着到沙发上被压在最角落里,被迫支着身子仰头被亲吻。
很快地,原本身上整整齐齐的衣服被脱下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薄薄的内搭。
“晚一点吧……”他声音弱弱地,带着求饶。
而抱着他的alpha身上异常的兴奋,露出的皮肤滚烫炽热。
被抱着折腾的季纤恍惚想着,难道是他老了吗?为什么她对这种事情如此热衷兴奋。
她现在就要永久标记他吗?
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个短时间内完成的,像结节一样,既痛苦又难耐,腺体标记也异常漫长。
对于有些过于敏感的omega,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个好东西。
疼痛大于带来的刺激。
之前是先做再标记,永久标记却是两种事情同时进行,且持续时间漫长。
季纤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白皙纤细的身子变得薄粉。
他喘息着,被压在沙发上,背对着alpha,双腿跪在沙发上,格外羞耻。
“吃完晚饭再这样,可以吗?”他试图再拖一下,没有想到他前脚答应,后脚就要用身体去实施这种。
长发被alpha全部捋到他的脖颈处,江湜拍了拍他的腰身,“别闹了,早点弄完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领证吗?我不会太过分的。”
她俯身压着他,感受到他的颤抖,还有害怕,舔舐着他的腺体,低笑道,“你不是怀孕了吗?我会考虑到你这种情况的。”
客厅是昏暗的,本来还能见到一点光线,随着时间拉长,眼眸涣散的omega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因为过度刺激紧紧攥住沙发上的毯子而刺痛。
“轻松一点……”alpha声音很哑。
他被握住脖颈,被迫仰头,湿濡的发丝黏在身上,像濒死的猎物一样歪着头被锁住喉咙,一动不动。
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慢慢带着哭泣,眼前都是黑暗,最能感受到的就是alpha身上炽热的体温还有格外粗重的呼吸。
而他被压在那,被alpha的身躯压得身体发麻发颤。
他的眼泪流下来,甚至打湿了沙发上的枕头,脑子里什么都无法思考,alpha的存在感很高,甚至下意识依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