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呢?
他要是做那种事情,她亲他不嫌膈应吗?
他吃饭都能想到这种事情。
江湜笑了笑,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整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你确定吗?”
“嗯……”他温顺嗫嚅道。
“如果没有帮到我呢?你还能用哪里?”
季纤怕她扯他的衣服,“那那还有哪里?”
“不记得上次了吗?”alpha提醒他。
季纤愣了一下,觉得她骗人。
他咬唇不说话,可也怕她真要他跪下去做那种事情,老实地答应着,“好。”
季纤有些委屈,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花钱,还要被人这样欺负。
床下,omega的双手颤抖地伸过去,很快地,也没见alpha怎么样。
“没用啊……”他声音细细地。
季纤小心地抬眸看着眉眼含着压迫和欲望的alpha,有些心悸,下一刻就被抓起来坐在她的怀里。
半个小时后。
季纤蜷缩在床上,哆哆嗦嗦地用纸巾擦拭着手和大腿。
听到浴室的水声,omega穿上裤子,打算自己也去洗澡。
他没有在屋子里等着,而是去侧卧的浴室里。
浴室里。
季纤洗着手,那里手心都红了,还有些轻微的刺痛。
洗干净后,他都不敢再看,只是脱下衣服把下半身洗一洗。
季纤的速度比alpha快,他前一脚刚上床,里面的人就出来了。
床上。
omega缩在被褥里,跟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太过分了。
季纤想着。
随着他被捞过去,埋在alpha怀里,先是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气。
她的手也直接从衣摆探进来,直接摩挲着他的腰身。
季纤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埋在她的怀里,动都不敢动。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这就是她说的很快吗?
……
几天后。
“听说你又请假了?”鹿鸣从办公室门口进来,看到几天不见的omega,刚要走过去就闻到他身上浓郁的alpha信息素。
他有些酸,很快知道季纤做什么去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发情期怎么过的。”
季纤知道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被人闻见了,只是不好意思地抬手捋着自己的头发,再遮遮自己的后颈。
可临时标记就是这样,信息素太过直白露骨。
他的课上大部分都是omega,alpha和beta数量都很少。
今天也是满课,季纤想着今天回去等跟她说一下,不能如此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