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她的手臂,发现她的手臂烫得很,费力得想要去看她什么情况,却发现她直勾勾得盯着他,完全没有像是刚醒来时的模样。
季纤很快被压在那,他吓了一跳,慌张道,“你戴那个了吗?”
正要做什么的alpha顿了顿,“你要帮我戴吗?”
季纤张了张口,呼吸得急促,觉得她又在耍流氓。
避孕药不知道被放在哪里去了,让她找,她完全不理会,顶多对那个安全套有点反应。
可能拖一下是一下,谁连着两天身体还吃得消。
“好……”他声音很哑。
他慢慢跪坐在那,下面有些难受,尽管被她敷了药也没什么用处。
昨天晚上似乎清洗时间很快一样,感受也没有清洗干净。
他想到里面还有什么,季纤就恼得厉害,又膈应又难受,越想越觉得没有清理干净。
万一真怀孕了怎么办?
也不是在没有永久标记的情况下就怀孕的例子。
季纤慢吞吞地把那个东西撕开,看着那个地方,身体僵硬得厉害,看一眼就连忙收回来不敢看。
帮她戴上去?
季纤瞬间就后悔了。
“快点……”alpha不耐烦地催促他。
季纤的手抖了抖,声音有些细,带着怯弱,“你自己好不好。”
alpha盯着他,突然笑了笑,把他手上的东西取过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季纤愣了一下,下一刻就被alpha抱了过去。
他的双手连忙抵在两人之间,“等……等等,我帮,我帮就是。”
“下次吧。”alpha没有耐心跟他扯这些,而是摆弄着他的身子,让他自己坐在那。
季纤微微蹙眉,委屈地给自己做前戏,免得等会儿疼。
他还是不死心地看了一样盒子里的东西,双手撑在alpha的腰腹上,可alpha一直盯着自己,慢一下似乎就打算自己来。
季纤慢吞吞地挪动着,碧色的眼眸缓慢地眨着,轻轻蹙眉,有些委屈。
这才第三天,还有几天怎么办?
很快地,季纤身子抖了抖,喉咙里完全发不出声音,眼眸里都涣散了一下,僵在那没有动。
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很快柔软下来,眼泪嗒嗒地落着。
身体的掌控权不再是自己的,omega又被压在那开始不受控制地哭哭滴滴起来。
三日后。
alpha慢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睡觉的omega,甚至身体时不时抖着,怎么也不肯背对着她睡觉。
她抬手揉了揉眉眼,脑子里一边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一边慢慢抱紧怀里的人。
江湜揉着他的腰身,看到了桌子上那堆安全套,一个都没有用上,反而被她丟了很多个。
这几日,他磨磨蹭蹭地,一旦迟疑了几秒钟,手上那东西就会被丢下来。
不能指望易感期的alpha有什么耐心,更别指望她在**上的焦急和暴躁。
偶尔他会询问有没有戴,全然被她骗了过去。问了就说戴了。
屋子里都是信息素的气味。
江湜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的人,现在还睡得厉害。
她的手也跟着不老实地挪移到他的尾骨下,轻轻揉着那。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又因为没有睡醒,只是下意识地抗拒,带着乞求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