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要你动,躺着就行。”alpha听到他的声音,x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刚刚问了医生,说你得出出汗。”
季纤咬着下唇,喘息声还是溢散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流出来,耳边都是alpha的粗喘声。
他的腰身轻轻抖着,悬空在那,浑身酥软没力气。
一个小时后。
季纤被抱起来进了浴室,他无力地坐在浴缸里,浑身是汗,脱力地趴在那喘气,细细的腰身战栗抖着,双腿也合拢在一起。
“真漂亮。”alpha摩挲着他的腕骨,盯着他那双漂亮眼睛,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正要亲进去,季纤就要咬人。
“不是都退烧了吗?”江湜提醒他,“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季纤沉默了一下,“我自己来。”
“不要动。”alpha没理会他这种话。
走出浴室后,江湜却把他抱出主卧里,浑身赤裸地被她抱着客厅里走动。
客厅的窗帘还没有关。
他被喂了几口水,又喝了一点营养液,这才被抱回主卧里,躺在收拾好的床上。
他浑身疲倦地厉害,被放在那一动不动,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慢慢清醒了一点,没有困到立马就要睡过去的程度。
季纤抬手摸了摸额头和自己的脸,没有之前烫了。
手机也不在身边,已经还在沙发上。
他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那腰腹那就酸胀得明显。
甚至从腰腹那蔓延到四肢,整个人都茫然在那。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现在被一个alpha摆弄着身体,跟她厮混在床上,这算什么?
他对这些根本就不追求,明明之前晚上还能做别的事情,现在却总是被她往床上拉。
虽然过程并不难受,甚至麻麻的不切实际,可是时间长了身体不受控制,总是担心会出现什么。
醒来后身体也不舒服,白天总会想到不舒服的原因。
季纤费力地下了床,想拿手机看看有没有人联系他。
刚下床,季纤的双腿就开始发颤发软,还没走几乎就被迫慢慢停下来跪坐在地毯上。
“怎么了?”
从浴室出来的alpha看见他赤裸地跪坐在地毯上,身子白嫩得很,很快走过去把他抱起来,顺势掂了掂他的身子,看清楚他的曲线。
见他呆呆的模样,江湜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
“手机在沙发上。”omega声音很轻。
江湜盯着他,起身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话说,我怎么没见你跟你的alpha打过电话,好像信息也没有发。”
回来的alpha没有把手机给他,坐在床边低头问他。
“你这算结什么婚?”
嫁了另外一个alpha,现在却在跟她厮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嫁给她了。
季纤想把手机拿过来,听到她的话,稍稍顿了顿。
前脚刚把他给睡了,现在又扯这个做什么?
“你说,我万一把你永久标记了,怎么办?”
季纤抖了抖,“不可以。”
“我把你永久标记了,你是不是该离婚了?”
哪个alpha会接受自己老婆出轨,又被人永久标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