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侧卧里的摆设,脸颊发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试图把屋子里的信息素都驱散开。
即便开了排气阀,依旧还有淡淡的香甜的信息素。
折腾好这些,季纤拖着发软发酸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床上,他疲倦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发情期彻底过去。
季纤把自己整个都埋在自己的被褥里,只露出头发丝来,小口的呼吸着,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说他欲擒故纵,可如今自己却真真切切地去人家床上睡了七天。
……
等入夜了,走廊处出现动静。
alpha站在门口,看着门口没有拿进去的饭菜,打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是黑的。
一进去就闻到omega身上浓郁的信息素,比往日里被逗弄时还要浓郁得多
还在发情期吗?
alpha把饭菜拿进去放在玄关,打开灯在客厅里看了几眼。
没什么凌乱的地方,只是垃圾桶里放了几个空的抑制剂。
江湜打开主卧的门,发现里面也是黑的。
现在是晚上七点。
这么早就睡了吗?
按理说,七天过去,他的发情期也该过去。
江湜打开卧室一个角落里的灯,走进去查看床上omega的状况。
床上鼓起了一块,上面睡的人埋在里面,脸也x贴在枕头上,也不露头出来。
江湜扯下被褥,看着他发红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只是自己捂出来的,没有发烧。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这张漂亮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目光却慢慢挪向他的后颈。
只有针管的痕迹。
奇怪。
他的alpha呢?
不是结婚了吗?就连发情期也不回来陪人吗?
没有被标记,也没有戒指,自己一个人还生活在这边。
他嫁的是哪门子alpha。
江湜一时想着,这几年可真是奇怪。
alpha娶了omega,不好好照顾着,omega还一个一个都起了包养的心思。
有钱人的想法可真是奇怪。
她要是娶到自己的omega,哪里会让omega有机会去找别的alpha,这种行为说出去都丢脸。
江湜收回了手,起身离开屋内,顺势合上门。
江湜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刚一打开,就闻到若有若无很淡的信息素。
她有些奇怪,也觉得合理,毕竟这种期间的信息素的确会浓一点,钻进这里面也是正常的。
屋里的灯打开,alpha眼尖的看到角落里睡衣,是一个很薄很薄的真丝睡衣。
她看见季纤穿过。
江湜将衣服捡起来,在手心里滑溜溜的,带着冷气。
她闻了闻,鼻尖在上面若有若无地滑过,上面的信息素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