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表示自己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
“月灵髓液,”林升毫不犹豫地给出自己的答案,“用綺礼当时用的那个术式,將你的灵子结构写映到【灵子演算机】里。
,毕竟,对於肯主任最后能不能被捞回来,林升其实也有一些没底。”
【型月宇宙】和【本宇宙】的表现形式並不一样。”
“即便通过【对话框】卡了一些【选项】,但最后能不能把你捞回来其实是一个未知数。”
说到底,林升並没有真正试著將一条路线走到【结局】
而且据他目前的观察来看,【心象】和【时间线】的区別非常大。
与其说它类似於【时间线】表现出来的一存永存,更像是实时的、能够隨时覆写的记录。
肯尼斯搞不清其中的区別,但拥有“选项之力”的林升还是看得很明白的即便是自己回到过去的【选择】,记录下肯尼斯的灵子情报再转移到未来復活。
林升当时给同样在一旁的长谷川月亮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
“表面看起来区別不大,但它实际上仍然出自另外一种【选择】
”
“用galgame的话术来说就是——先读档然后换路线。”
“因此,理论上那时候的肯尼斯相当於在两个不同存档、不同文件路径下的两个人。”
因此和柯南一样,林升也不喜欢这个【宇宙】的特色。
“除非能够成为【英灵】,只有【英灵座】能够成为確保其中存在唯一性和选择性的工具。”
是的,在这种矛盾的情况里,到底该如何確保自己的“连续性”不被破坏呢?
“这一点其实非常巧妙。”
虽然不喜欢,但林升也不能否认这个【型月宇宙】的先进性。”
【量子固定记录带】在这方面其实和【歷史惯性】的作用一致,甚至还更加高效【英灵】可以选择接纳或者拒绝平行宇宙发生的【圣杯战爭】的记忆和结果。”
实际上,这也是每一个“强者”都不愿意放弃【英灵】的身份,前往【第三枝干】的原因。
他们只需要用【破限之力】锚定这个状態的自己,就能用较少的效应来確保自己不会在那些风波里轻易的消失。
而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林升说道,“切嗣、爱丽丝菲尔等人都有成为【英灵】的可能,哪怕言峰綺礼或者间桐雁夜,目前来看也有相应的可能性確保存活。”
毕竟言峰綺礼连自己的【灵魂】都不要了。
而且按照【歷史惯性】,在五战结束前他反而想死都死不掉。
雁夜则更不必担心。
他已经【时间线】化了。
死亡只是一种状態,反而让他脱离这种“不死”,真正从自己的【人设】里走出来才是一件难事。
说到底,肯尼斯的死亡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的死,分量要重上一些。
只要他仍是埃尔梅罗一世,【歷史惯性】可能会一时地退让,但终究会因为韦伯的存在找上门来。
正因如此,如今lancer即便没有服用“解药”也能站立起来了。
镜子里惨白的神色,是因为【肉体】处於慢性中毒的状態。
如今的【肯尼斯】更像是一个寄居在【肉体】上的幽灵。
那些由单个汞原子构成的水银丝线,构成的脉络沿著脊柱、沿著大脑皮层上的每一个神经细胞的轴突和树突延伸与前进。
如果將那些读取神经信號、读取【肉体】的灵子情报的汞原子,放大到一颗直径约一厘米的玻璃弹珠那么大。
那么按照同样的比例,每一个神经细胞將会是一座小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