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痛苦之神的信徒祷告的內容都过於逆天了,完全可以理解痛苦之神为什么精神状態那么差。
就这帮精神病信徒祷告来的玩意儿,听多了不被同化成精神病才怪。
对比之下当年在群里看到別人分享来的“奇妙暗网小视频”,都显得小清新起来。
代管痛苦之神的神权,贾修並没有打算履行一点痛苦之神的职责。
如果以后为了位面穿梭需要,得稳定培养一批痛苦之神信徒,那让协会头疼去吧,他是肯定不参与这事。
贾修只想在暂时掌握神权的这段时间里,研究出点什么。
於是,他拽上贾斯汀娜,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实验。
贾斯汀娜是作为对照组存在的,贾修想对比一下邪神的神权和正神的神权,在本质上是否存在区別。
比如信仰的运用方式,构建神国的方式,如何使用神力等等。
在反覆对比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
本身性质怎么看都是一样的。
所谓邪神,只不过是神权被定义为“邪”,属於是谁拿到话语权,那对手就是邪神,实际上並不存在区別。
那这样看的话,也算个好消息。
未来洗白痛苦之神神权不太困难,把那些信徒里过於糟粕的糟粕行为淘汰掉,剩下相对缓和健康的部分,应该也能行。
这几个词能联繫起来就很抽象。
痛苦之神信徒玩得缓和健康————
在確认各种神权之间没有啥大区別后,贾修盯上了另一件事。
神到底是怎么利用信仰的。
贾斯汀娜作为一位脑力有限的神,始终讲不明白这方面,贾修相信她不是要故意隱瞒,应该就是真讲不明白。
属於不理解,但能用的类型。
在她嘴里,信仰就是“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就行了”的一个玩意儿。
贾修为了搞明白整个过程,打算监测一组特定信徒的信仰產生及流向。
在祷告通道和现实世界两个层面同时监测。
一开始贾修想著直接偷偷监测就完了,可是仔细一想,这样做有些不讲究。
参与实验的人还是应该知道。
於是,贾修联繫了“万能”的胡安师兄。
作为如今生理卫生健康行业的龙头,胡安儘管自己不做那些特殊用途小眾品类的“玩具”,但是他认识很多做那一类的小商团。
通过师兄介绍,贾修和那些商团搭上线,然后再通过这些商团来寻找参与实验的人。
具体的方案是,免费提供一批玩具,只是在领取之前,需要签一份巨长无比的同意协议,其中大部分內容是免责声明,比如玩坏了后果自负之类的,还有同意未来进行接受体验调研等等,其中,偷偷插了一条,配合妖精实验团队进行的研究实验。
妖精实验团队是贾修新註册的套壳。
出於对贡献了主要实验材料—神权——的那个妖精的纪念,呃,说调侃也行。
很成功的,所有来领取的人,都没有注意那份好几页长的协议里加了个这玩意儿,看到了的也不关心。
就这样,在玩具启动生效,他们开始感受痛苦时,玩具会发出魔法信號,贾修这边能同步获知。这里有个別痛苦之神的信徒,就也可以在信仰层面监视这些信徒,探究从他们开始进行“痛苦仪式”,理论上產生信仰的时间点,到真正这边接收到信仰,中间是否存在时间差,或者其他的过程。
严格来讲,这么干还是有点不讲究,不过在当前拉尔文的法律框架中,是合法的。
就当为信仰研究实验贡献一下。
再说了,都信痛苦之神了,在感受痛苦的时候被“代理痛苦之神”关注一眼,也应该不是很过分,应该。
很快,贾修便开始了他有些“变態”的研究流程。
全天24小时关注目標人群有没有给自己施加愉悦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