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水渠还没真正开始建呢,预算已经花没了!
痛苦之神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这股荒诞的感觉让池气到想笑。
儘管每一方的诉求明摆著就是来找事的,可是细究起来,这些诉求还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神啊!
痛苦之神不知道自己该向哪个神祷告。
但还是感嘆一句神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国家。
就在痛苦之神不知道这个意识里的剧情该怎么进行下去的时候,更奇怪的东西出现了。
“什么叫预算已经花完了?”
痛苦之神费解。
虽然明显预算已经不够用,可是池还没开始卖赎罪券和赔款呢,预算的钱哪去了?
更令她费解的是答案,钱都发出去了。
“为什么发出去了?还没开始工程啊?”
“还没开始工程,但是各方已经待命了,待命怎么能不拿工钱呢。”
“所以工程还没开始,在被那些乱七八糟组织拖延的时间里,预算已经发完了。”
痛苦之神看到这个发展时,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而且池意识代入的工程师,也拿了钱,而且是高昂的钱。
因为“他”是工程的总负责人,负责人不拿其他人怎么拿。
这一刻,痛苦之神是真的开始痛苦了。
肉体上毫无不適,精神上饱受折磨。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究竟是一帮什么人组成的国家,才能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
这种什么都做不到,痛苦无力的绝望感,最可悲的地方,是自己也是这个绝望系统中的一份子。太有创意了。
这个受洗者太有创意了。
痛苦之神看到了邪教界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巨星。
这要是真让他管理一个国度,哪怕是边边角角的小国,这得產生多少痛苦,要是能管理一个大国,池未必不能再与那些正神一较高下。
就在痛苦之神认为这样的发展,已经是精神摧残的极限时,这份意识集合中,还在展现它的创造力。“因为还未开工预算便花光,这个工程引起了国民的不满,工程师作为负责人,必须要对此负责,接受调查。”
到这一步还算能理解,但就在痛苦之神以为调查的结果是工程师被免职,甚至关押,在监狱里迎来生命的结束,作为对痛苦的詮释最后的一环时,池发现还是想像力匱乏了。
“怎么做不重要,態度很重要,必须要给国民展示出决心节省经费的態度,所以,要先精简人员,开除一部分人。”
“可是那样的话谁来干活呢?”
“开完再招回来不就行了。”
“那不是钱花得更多了吗?”
“但是態度到了啊。”
在发展到这一步时,痛苦之神感觉自己大脑皮层上褶皱都被展开了。
这才是真正的痛苦之道啊。
个体上痛苦终究只是小道。
结构上全方位的绝望,才是痛苦真正的至高境界!
神选!这是神选的好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