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表。”
“查表?”
“对,九九乘法表,这里每个高度都对应一个数字,两片表示一组数,十七片就能表示出0到9乘以0到9的所有结果,很厉害吧。
贾修没想到能在这里听到九九乘法表,他很肯定这玩意儿绝对没流传开,起码拉尔文的平民指定不会。
每次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卖家算个数都老费劲了。
“额,为啥是十七片。”
“你是不是傻,0乘以谁都是0不用表示,1乘不出来两位数,当然一片就够了。”
达因大师翻了个白眼回答。
“那更高位数的乘法。”
贾修感觉自己在机械这方面確实不聪明。
“拆开,1024乘128拆成100和20还有8,结果寄存到另一个滚筒上,最后加起来。”
寄存,贾修確认自己听到寄存这个词了。
所以这东西里寄存器都被搞出来了,而且顺口距离就是1024和128是怎么回事。
习惯性地说这种数,让贾修都有点怀疑达因大师和他是不是同行,都是搞程序的。
这矮人不会已经在琢磨二进位了吧。
“太厉害了,”贾修继续称讚,“那就是这些结构,被塞进眼镜里了吗,是用了某种空间法术?”
“空间法术?那种东西不行,会影响器件的精准度,导致说不好哪块的齿轮就少转一下,最后结果误差巨大。”
“那你是————”
“做得足够小就好了!”
达因大师展示出一个被玻璃罩子罩住,拆解开的计算镜。
显然,又是他自己作品的留档收藏之一。
顺便还递给贾修一个透镜。
“你发明的玩意儿,不过我改进了一下。”
“我发明的玩意儿?”
贾修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意识到,这东西该不会是新型显微镜吧。
视线穿过透镜,拆解开的机械结构被瞬间放大,难以计数的齿轮,滚轴精密地结合在一起,呈现出强烈的秩序美感。
虽然看不懂,但仅仅是视觉的感受,就足以让人十分舒適。
贾修再移开透镜,完全看不到那些结构了。
“这,这是多高的精度?”
“也没多高。”
达因大师得意洋洋地说道。
一般人说话这么开头,就代表著下一句要装个大的了。
“最小的齿轮,几微米吧。”
“几微米!”
贾修现在是真的被震惊了。
“不用那么惊讶,其实是用缩小术缩小到那么小的。”
“哦,那还好————”
贾修话没说完,达因大师继续说道。
“不过缩小术如果想保证器件不变形,最多只能缩小到十分之一。”
回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