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没有开灯,银白的月光照在漆黑的海面泛起层层银白色的光。这些光微微照亮房间内沙发上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要命。周栖砚微喘着气,脸颊绯红一片,大掌轻抚怀中已经清醒了羞到恨不得把头钻进他领口里的小姑娘的后背。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小姑娘玩死。除了每次结束都羞得想死,方梨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每次结束后,被触摸的肌肤都会有种通透的舒适感。【哈哈哈哈,给我们周哥都快憋坏了。】【妹宝行行好,再玩周哥,周哥真的要被你玩死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现在气氛这么好,要不一不做二不休!】方梨身体一激灵,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到后背大掌滚烫的温度,有种无处可躲的惊慌感。“别怕。”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惊慌,周栖砚爱惜地抱着她,漆黑的夜隐藏了他说不出口的缱绻爱恋。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绝不会越过那条线。被你玩,是我心甘情愿。方梨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她埋头在他颈间,安静了几秒,声音有些闷闷的:“周栖砚,你不要这么纵容我。”周遭安静片刻,周栖砚的低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原来你是觉得我在纵容你?”“可我一直觉得,是你在纵容我。”【啊啊啊啊啊!!!妈妈!把我杀了给他俩助助兴!!】【周哥!!你太爱了!!】【妈的,我要被这个男人迷晕了!这还是那个不择手段的阴暗反派吗?!】只有方梨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抬眸对上他赤忱的目光,方梨眸光微颤,不知不觉凑头朝着他的唇缓缓靠近。周栖砚眸光闪烁,眼底隐隐藏着期待和欣喜。冰凉的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周栖砚大脑瞬间炸开,理智和欲望被巨大的欣喜爱恋吞没。他小心翼翼,克制地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好不容易主观上完全主动亲他的小姑娘。方梨也只是轻轻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和他第一次亲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回过味来,方梨脸颊飞快爬上一抹红晕,她手忙脚乱地从周栖砚身上起来。“你、你该回去了!”周栖砚还有些意犹未尽。【哈哈哈哈,给我们周哥亲爽了。】【也是终于补上了这个迟来的亲亲,好甜~】【周哥心想:装乖的孩子果然有糖吃!】“那你好好休息。”周栖砚在她头顶揉了揉,离开了房间。空气中的荷尔蒙散去,方梨觉得脑子有些缺氧倒在了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主动亲他。肯定是被剧情操控了!对!一定是这样!方梨扯过被子捂着脸,把所有事情抛到脑后,拿了睡衣洗了澡,早早上床睡了。在她陷入沉睡的那一刻,一个类似电子面板的东西突然弹出。【正在抽取共梦人。】【对象:周栖砚。】……一片迷蒙的雾散去,周遭熟悉的环境逐渐浮现在她眼前,是她现在所住的房间。这里是……“阿梨。”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她身下响起。她低头一看,周栖砚耳根红到滴血,喘着气,喉结轻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的漩涡几乎要将她吞噬。而她掌心滚烫,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瞧,她吓得顿时松开了手。她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场景了。这不就是昨晚她被下了药后发生的事吗?!这梦做得这么清晰,连掌心的温度都保留了。所以是……共梦?!一想到周栖砚也在做着这种梦,方梨就羞耻到爆炸。她起身想逃,却被他摁着后腰按回了他的大腿上。那只向来不会冒犯她的大掌正搭在她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熊熊火焰。他沙哑着嗓音又喊了她一声:“阿梨,做吗?”他的嗓音里带着情动,和滚烫的炙热的欲念。方梨身子一僵,耳根一热。她想开口说话,告诉他这是共梦,他在梦里对她做的所有事她都会知道。但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摇了摇头。可梦里的周栖砚却没有现实那么好说话,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他按着她的后腰,迫使她贴向自己,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逐渐将她包裹。“阿梨,有些事是要还的。”周栖砚话里话外都透着引诱。方梨羞得想抽回手,却被他拽住手腕,往他的方向狠狠一拽,唇瓣堵住她的唇,松开她的手腕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热切。那只搭在她腿上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方梨脊背一僵,手下意识攥紧他肩膀的衣服,身子倒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周栖砚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角勾起,眼神勾起阴暗的情潮,手指动作更加激烈,简直就是s属性大爆发。他凑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虽然只是梦里,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阿梨,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定力啊。”方梨浑身感官都集中于一点,哪里还能听得清他在讲些什么?她趴在周栖砚肩头,脸颊泛着不可名状的红晕,唇瓣翕动,发出低低的喘息。偏偏这个坏心眼的老狐狸还要再问她一次:“阿梨,做吗?”方梨又羞又气。那你的手在干什么!可周栖砚好似大有一副如果她不回答,他就绝不会再进一步的架势。简直要被他折磨疯了。方梨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索性摆烂。与其这样被他折磨一个晚上,她干脆点了点头。反正这只是在梦里,只要自己不像上次那样露出破绽,周栖砚就绝对不会发现自己和他做了一样的梦!得到允许的周栖砚低笑一声,抽手舔了下指尖,眼神暧昧,涩气十足。方梨羞耻心爆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男人俯身压了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终于放出来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词被卡住了,我就说怎么一直放不出来:()顶级甜妹:在限制级修罗场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