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余温一直残存了很久。大家散去,因为要收拾屋子,方梨今晚就先到程橙的房间去睡。洗了澡出来,就看见弹幕吵得热火朝天。【我去,妹宝今晚睡觉一定要锁好房间门啊,江初珣那家伙要动手了!】【啧,这一整个小岛都是他的地盘,锁门又有什么用啊?】【那可怎么办?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吧?】从弹幕里她得知今晚江初珣的人就会来把她带走。方梨面色凝重。所以这个剧情是真的不可避免的吗?其实也不是不能避免的,从一开始如果她不来的话不就好了?但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不要哇,我不想看到妹宝被那个坏蛋侵犯!】【那不然能怎么办?不管躲到哪去,人家有迷药,很轻松就能把妹宝带走了。】【对啊,而且我们马上就要消失了,妹宝在晚上这段时间又看不见我们。】方梨垂下眼眸思索间,头顶的弹幕就消失不见了。她都已经习惯晚上每到这个时候弹幕都会消失不见。但她还是头一次希望弹幕不要这么快消失。“阿梨,你站在那干嘛呢?过来睡觉吧。”程橙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方梨回头看着程橙。那不然,拉着橙橙一起通宵?咱们两个都醒着,江初珣应该也不好下手了吧?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不行,说不定那个男的疯起来连橙橙都一块绑走了。这样她们两个人都会陷入危险。方梨忽然灵机一动:“橙橙,你先睡,我去找个人!”说完,她转身出去,来到不远处的周栖砚的房门外。“笃笃笃——”他抬手敲响房门没一会儿,周栖砚就从里面打开了房门。周栖砚平静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眼底忽地暗潮涌动,耳尖微红,喉结轻轻滚动一下,仅一瞬就挪开了视线。她怎么穿成这样就来找自己,不会是想……“咳,有、有事吗?”他低哑的声音竟然有些结巴。周栖砚眼底划过一丝懊悔。自己这是在干嘛?怎么紧张成这样?方梨察觉到他奇怪的反应,疑惑道:“你干嘛?”周栖砚:“……”还能干嘛?周栖砚的余光又悄悄瞥了一眼她穿着睡裙的模样,银白色的冰丝睡裙勾勒着她姣好的身材曲线,蕾丝边又增添了几分性感。这副样子如果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先进来吧。”周栖砚侧身让她进屋。方梨也觉得站在门口不太好说话,点头走了进去。一股馨香从他身旁掠过,瞬间侵占他的呼吸。周栖砚又咽了口唾沫,关上门站在门口迟迟不进来。方梨在沙发上坐下,一回头就见男人还像个电线杆似的杵在那里,无语道:“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周栖砚身子一僵,僵硬的像是一个木偶般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她。“周栖砚,我来找你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怀疑,江初珣今晚很可能会对我动手。”听见这话,周栖砚瞬间拍散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神色认真起来:“你怎么知道?”方梨抿着唇想了想。总不能说她是从弹幕上得知的吧?她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江屿澈之前就让我离他远些,说他是个疯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江阿姨的车祸好像就是……”周栖砚低垂着眉眼思考。虽然这只是猜测,但好像也并不是没有可能。那人看着阿梨的眼神很不对劲。“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方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周栖砚,他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把她刚才的焦躁不安都驱散了。她也有想过在周栖砚这边一直待到天亮。那明天呢?她总不能这几天都不睡觉吧?而且哪怕躲过了这次,说不定还会有更麻烦的下次。她想到最好的应对剧情的方法就是,让剧情发生,然后再改变它,这样就算是彻底逃过剧情发展了。……回到程橙的房间。程橙扭头看见她穿成这样就出去了,疑惑道:“你出去干什么了?”“噢,我去找周栖砚商量了点事。”方梨的注意力全都在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上,全然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哎哟~穿成这样就出去找他?你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嘿嘿~还是你在考验他身为男人的忍耐力啊?”程橙语气暧昧。穿成这样?方梨低头一瞧,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她就穿成这样去见周栖砚了?!方梨脑海中顿时涌现他刚刚各种奇怪的眼神和通红的耳尖,羞耻感爆棚。救命!她忘记换衣服了!周栖砚不会以为自己穿成这样是去找他……方梨强忍着羞耻换了件衣服,然后走到床边,躺上去,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头顶。算了,不活了,毁灭吧。……小岛的夜死寂沉沉,耳边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一旁的程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地睡着了。方梨还两眼瞪大地看着天花板,睡不着。手里紧紧握着周栖砚给她的那个报警器。但又觉得攥在手里好像不太安全,干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挂着。本来她想着能熬多久是多久。但很快,她突然闻到一股甜香,眼皮子越来越重,意识也逐渐模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方小姐,该醒醒了吧?我对和尸体做爱可没什么兴趣。”方梨迷迷糊糊睁眼,入目的已经不是程橙房间的天花板,而是一个装修极尽奢华的别墅房间里。江初珣穿着宽大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红酒杯,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醒了?”见到他,方梨瞬间清醒,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放在床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这种情况,她难免地慌张害怕起来。“江初珣!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顶级甜妹:在限制级修罗场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