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尔他可以拖。”
“奥地利人也知道马尔他是块硬骨头。他们开这个条件,就是想用威胁换我们的让步。我们偏偏不让,看他敢不敢真的来啃。”
眾人仿佛冷静了下来,都点点头。
“问题是。”
財政大臣诺斯科特爵士轻咳了一声,把桑登子爵从兴头上拉了回来。
“比利时那边怎么办?”
比利时。
桑登子爵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会议室再一次陷入沉默。
比利时是1839年伦敦条约確立的中立国,担保人是欧洲所有列强。法国人这次踏过去,等於是把伦敦条约撕得粉碎一—而英国,作为头號担保人,连去救一下都做不到。
这要是传出去,欧洲的小国还有谁敢相信大英帝国的保证?
“那我们————”
桑登子爵嘆了一口气。
“那我们只能指望利奥波德陛下,能够上帝保佑他了。至少,我们需要他坚持两个月时间。等我们把驻印军调到加拿大稳住北美战线之后,本土的二十五万动员部队完成训练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腾出手来管欧洲大陆的事儿。”
“可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桑登子爵低下头。
迪斯雷利首相沉默了很久,终於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討论,速度快了很多。当大家心里都有了一个轮廓,决策反而变得简单。
最终的方案是这样的:
第一,立刻向维也纳发出回復,措辞强硬地拒绝那五条屈辱条件,但是同时通过柏林的渠道,暗中传递愿意进入“非正式磋商“的信號。和谈的口子要开。
第二,从印度抽调十万部队—驻印军三万,印度士兵七万,继续由从普鲁士境內撤回来的加內特·沃尔斯利爵士亲自统帅,全速运往加拿大。沃尔斯利勋爵虽然在欧洲大陆上吃了败仗,但是目前整个帝国陆军里头还是数得上前三。
第三,本土舰队抽调一支特遣分队,包括五艘铁甲舰和七艘巡洋舰,由西摩少將指挥,开赴北美东海岸。任务很明確封锁纽约港,炮击波士顿,让美国佬付出代价。让海斯总统在白宫里头睡不著觉。
第四,比利时的事儿一只能给利奥波德二世发一封措辞同情、但是没什么实质內容的电报。诺斯科特爵士说他可以从伦敦的银行家那里筹一笔款子,借给比利时王室一千万英镑,至少让他们买得起军火。这是英国能做的极限了。
第五,开普敦————开普敦要靠当地殖民地民兵自己撑。澳大利亚和纽西兰的志愿兵抽调三万人,紧急海运到德班这是最快、也是唯一的办法。
而就在大家终於把这一摊烂帐分析完毕,准备散会的时候一会议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首相私人秘书悄悄推开门,脸色有些紧张。他没有走到桌前,只是站在门边,朝著首相微微弯了弯腰。
“首相阁下。白金汉宫的侍从到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陛下要求您立刻进宫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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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安静。
“好吧。看来陛下想我这个老头子了。“首相迪斯雷利苦笑一声,“诸位,行动吧。”
“是,首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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