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客队更衣室门口,赖特一马当先,嘴里还在不停:“我跟你们说,我都想好标题了,北伦敦惨案!枪手旧王见证新王加冕,七球血洗同城死敌!”
他话音未落,已经哐当一声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高衍正准备敲门,举起的手顿时停在了半路。
更衣室里的气氛很松弛,现役的枪手们大多已经换好了训练服,正三三两两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而温格正站在战术板前,跟皮尔洛和莫德里奇说着什么。
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温格和球员们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了过来。
一时间,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还是温格最先反应过来,尤其是高衍已经把最前面的位置让了出来,露出了后面那一大群熟悉的面孔,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了温和的笑意。
放下了手中的马克笔,他迎了上去。
“托尼,伊恩,马丁欢迎回家。”
“头儿!”托尼·亚当斯上前一步,用力地拥抱住温格,目光扫过更衣室里那些年轻的面孔:“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伊恩·赖特可没那么多讲究,他挤到前面,嗓门依旧洪亮:“头儿!别的不多说,七喜必须给热刺安排上!我都跟曼联的那帮混蛋在电视台打赌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安静的更衣室瞬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和口哨声。
温格闻言,有些无奈地看了赖特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伊恩,你还是老样子。比赛要一场一场踢,进球要一个一个来。”
“嘿!头儿!我们现在这个实力,难道踢个热刺还不能灌他们一瓶七喜吗?”赖特不服气地反驳,引得身后的基翁、帕洛尔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希曼都从自己的口袋里真掏出了一瓶七喜,走到伊布面前,将这瓶七喜送给他,然后用力拍了拍瑞典人的胳膊。
“兹拉坦!今天就看你的了!让白鹿巷,哦不,他们现在连白鹿巷都没得待!让这个临时主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王者降临!”
伊布接过希曼递来的那瓶七喜,在手里掂了掂,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是所当然的表情。
“今天,兹拉坦会让他们铭记这一点的。”
温格和每一位当年一起并肩作战的弟子拥抱、寒暄,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目光扫过这群经验丰富的老将,尤其是担任了14年阿纳队长的托尼,一个念头瞬间就清晰起来。
不能让他们白回来一趟呀。
温格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手极其自然地抵在亚当斯的后腰上,向前推了他一下。
亚当斯微微一愣,但多年的相处,还是让他瞬间就明白了恩师的意思。立刻就让他从归家传奇模式,切换回了阿纳队长模式。
托尼·亚当斯走到更衣室中央,他没有赖特那样夸张的嗓门,但他本身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资本:“伙计们,看看你们身边的这些人。”
他的目光扫过伊布、皮尔洛、莫德里奇、席尔瓦
“你们拥有着阿纳历史上都罕见的才华。但今天,需要的不仅仅是才华,更是这里!”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是战斗的意志!是让所有热刺人,在未来很多年里,想起今天就不寒而栗的决心!”
“把这场比赛,当成决赛来踢!为了你们自己,为了头儿,也为了所有曾经穿过这身红白球衣,以及所有未来将会穿上它的人!”
“好!”
更衣室里爆发出齐的怒吼。
所有的其他想法,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求胜欲望和对死敌的熊熊战意。
热身结束,当两队球员们再次踏上球员通道列队时,气氛也瞬间变得火药味十足。双方的目光在狭窄的过道里撞在一起时,仿佛都能迸射出火花。
伊布的手里,还拿着希曼送给他的那瓶没开封的七喜。
当时接到这瓶七喜的时候,一个他认为非常完美的主意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所以他当时就想着一定要把这瓶七喜带上。
此时,他就故意对着热刺队长莱德利·金晃了晃那瓶特意带出来的七喜。
因为伊恩·赖特自从枪魔大战,阿纳灌了曼联7球,他就不停的在参加各种节目的时候,把七喜拿出来炫耀一通,搞得基本上个英格兰就没有不知道这个梗的人。
所以虽然这个动作不大,但其实侮辱性极强。
莱德利·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身旁几名年轻气盛的热刺球员,更是瞬间怒火上涌,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要不是裁判感觉后面气氛不太对,过来溜达了一圈,估计在球员通道两队都要打起来。
看到热刺众将的表情,伊布非常满意。随手将用完的七喜交给工作人员,毕竟这玩意可带不上球场。
“嘿,兹拉坦,你这是生怕他们一会儿踢得太文明啊?”沃尔科特凑在伊布耳边,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