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看!这句提醒是真的,因为你的背后不仅仅是你的影子。。。。。。
今天真倒霉,因为上课睡觉,老师惩罚我留下打扫卫生,最可气的是让我一人留下,原本天就阴沉,东南西北风的乱挂着,整个校园弥漫着一种阴森森的样,气得我心里真想骂一句“卖妈批。”
气急败坏的我拿起扫把在地面上扫了一会儿,累了就依靠在墙壁上。
向左一侧身差点吓得半死,透明窗户上倒映出我的脸庞,里面人像脸色苍白,眼神无光,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就像是得了重病的人。越来越不自然,无奈的我伸手去拽被我扎成马尾的鞭子,刚一动弹我就吓得尖叫起来,我清楚的看到,身后竟然出现另一幅惊悚的面孔。
那是一张及其精致的脸庞,黑色的长发,淡淡的柳眉,明亮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红的诡异的双唇。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攥起了手中的扫帚,准备跟她大干一场,因为那个模样我认识,她就是前几天跳楼自杀的童曼。,那人,我是认识的,两个月前,刚刚在学校里跳楼自杀的同学,童曼。
“咯吱咯吱”,童曼将僵硬的脖子转过来,我轻轻地抬了抬眼角,却发现她一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看,在她的后脑勺,是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分明是她死后的模样。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拥有了特异功能,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其实刚发现我竟然能通灵的时候,我还死活不相信,认为坟墓中走来走去的白衣人都是伪装出来的,并且这些东西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或妖艳美丽,或狰狞恐怖,它们的身体是虚无的,看不见它们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从他们身体之中穿过,就因为我亲眼见到他们穿梭别人身体,才让我对此有所恐慌。
我知道,他们就是传闻中的灵魂。
这次看到童曼,而且距离就是禁在直尺,吓得我头发都竖了起来,我不敢再看,转身便朝教室门口走去,逃避,这是我做的最多也是唯一能够做的事情。然而,还没等我走到门口,“轰”的一声,那扇门却被一股劲风吹过,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头顶的灯泡也瞬间被扑灭,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发出一声尖叫,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闭紧眼睛,我可以感觉到,那道没有影子的身影缓缓靠近了我,四处静谧一片,我可以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以及粗重的呼吸,我只能手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开始不停地喃喃,“我什么都做不到。。。你不要找我。。。我真的帮不到你什么。”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昏黄色的台灯光,堆得高高的参考书籍,桌边是一个透明的杯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我揉了揉眉心,伸手想要将水端过来,漆黑的角落却伸出了另一只手,我立即一声尖叫,手上一抖,那杯子立即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
“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母亲责怪的声音传来,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灯光下来人目光蔼蔼,正是我的母亲。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最近睡不好?”母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意识到了我那惨白的脸色。
“我没事,就是。。。就是最近要考试了,压力比较大。”我飞快地扫了一眼母亲身后,强忍住嘴里的那一声尖叫,轻声对母亲道。
母亲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我去拿扫帚,然后帮你泡杯牛奶吧!“
“好。”我将桌上的笔重新拿了起来,颤抖的手却写不下一个字。
门被母亲轻轻掩上,我深吸一口气,愎愎转身,对上了来人的眼睛,“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
她不说话,一双眼睛只直直地看着我,我咬牙,转过身,笔还来不及落下,桌上的台灯发出滋滋的两声响之后,嗽的一下灭了。
黑暗之中,一张苍白的脸庞猛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场面我早已司空见惯,我立即用手掩住了脸庞,一会之后,直到确认喉间的咽呜己被她尽数吞入腹中,只剩下一个嘶哑的声音,你要我做什么?”
上课铃响,我慢吞吞地从桌上直起腰来,眼角瞥了一下课程表,下一节是物理。
我抿了抿嘴唇,将书包中的课本放在了桌上。
我们的物理老师,是全校最年轻的年级主任,解海龙。
解海龙在校园可以说是风云人物,年纪不到三十五岁的他短短几年之内从实习老师变成了年级主任,几次被评为了优秀教师,学校的领导对他很是重视。而他那俊朗的外表也成为了无数女同学YY的对象,尽管他已结婚并且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却依然架不住女学生的热情。
而今天,解海龙的心情显然不怎么美丽,课本甩在讲台上发出惊天的声音,我正写着的笔头,没有由来地断了。
我抬头看向讲台,那道苍白的身影,就在解海龙的身后,目光凄凄,当中似有有忧伤,有怨恨,更多的却是不舍。
我低下头,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对我说的话。“在我学校储物柜里的密码锁里面有一份东西,你帮我拿给他。”
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到学校时,四周空无一人,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门口的摄像头,走进了储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