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眸:“岑家主莫不是忘了,十三年前,你儿子的灵根是从谁身上剥离的。”
空气停滞了瞬,三位长老或重或轻都受了伤,三人齐齐看向岑家主。
岑家主面色却猛地一白,他再度后退:“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着你死的,还有,还有那个老头也——”
“你怎么敢提他。”
他声音没有起伏,眼眸却死死盯着岑家主,他手一扬,八枚骨刺猛地向前。
“你怎么还敢提他——”
他猛地朝岑家主而去——
岑家主眼眸微缩,立时执剑抵挡,二人转瞬间又过了数十招,三位长老调整着呼吸再度上前,却一一被抵挡,直到岑家主再度吐出一口鲜血。
“家主!”
祈成酒的指尖就要到岑家主跟前。
三位长老面色一变,立时使出浑身解数朝着祈成酒而去,祈成酒眉眼压着,凶戾尽显,他不躲也不避,硬生生抗下三位长老的攻击,向前的攻击没有一丝停缓。
“噗嗤。”
是血肉被刺入的声音。
那方正与一群人缠斗着的岑谣谣似有所感,她倏地回头。
只见灵力汇集的中心,祈成酒浑身浴血,而他的手生生刺入岑家主胸膛。
“家主——”
此起彼伏的喊声骤然响起,几名筑基期目眦欲裂,合力而来,岑谣谣避之不及,只能后退。
哀兵难战,得先将他们控制住。
她将手中清音铃往上一扬,叮铃叮铃作响,她手中灵力缔结的图案也将将形成。
她将图案打入清音铃,场下所有人身形缓缓停滞。
她再也抑制不住咳了咳,胸口一阵闷痛。
人还是太多了。
茉语撑着空隙而来,她神色焦急:“小姐,如今大势已去,我们真的该走了!”
她平复着紊乱气息,缓缓抬眸,只见半空中的祈成酒猛地向下,将岑家主狠狠砸在地上。
“等等,再等等。”
她眸色一定,手一扬,上空的清音铃入手,她忍着涩痛的经脉,再次缔结一图案打入清音铃。
她还有最后一击。
清音铃再次一声叮铃,旁边停滞了身形的人眼前一黑,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岑家主已死,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了吧?
她回过头去看祈成酒,却禁不住消耗太多身形一软,就要摔在地上,茉语眼疾手快将人一捞。
“小姐,我们真的该走了!”
她视线仍看着祈成酒那边,三位长老已经重伤,剩下的弟子也被她打的昏迷,对,应该不会再出差错了。
她应声:“好,我们走。”
茉语松了一口气,当即带着人从暗处离开。
那方的暗红妖力中心的祈成酒似有所感,他转过视线,正瞧见岑谣谣离开的背影。
谣谣应是去他准备的地方了。
岑家主已死,暗处的好事者也不敢再留,纷纷离开。
此处只剩下岑家长老和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和岑家精锐弟子。
大长老已没了理智:“你,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