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航挂了电话原地等了五分钟,等来了他的胜利果实。
他绅士地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问:“要不要先回去拿点换洗衣服?”
拿了就要在他那里长住了。
韩小闲:“也好。”
她特地带了套自己的睡衣,生怕真丝穿久了由奢入俭难,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她不需要穿睡衣。
他笑她:“又不行了?”
“腰好酸,腿也好酸……”
“一直都是我在动,你还酸。”
“你也别动了,休息会儿……”
“休息一会儿接着做?”
“……”
结果没休息接着做了。
完事后韩小闲平复了好一会儿,揉捏着酸胀的大腿内侧,目光瞥见仍敞开的床头柜抽屉,赶紧腾出手来合上。
方卓航目睹全程,又笑她:“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韩小闲吓得往床边缩:“你想干嘛?!”
“想啊,但是我心疼姐姐,会忍耐的。”
韩小闲被肉麻得打寒战,掀翻被子盖到方卓航头上,溜去了卫生间。
她带着湿热的潮气回到卧室,被他一把拉入怀里时浴巾散开。他们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分着喝同一瓶冰汽水,然后赤身裸体地平躺在一张床上。
韩小闲:“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你要向我表白?”
韩小闲白他一眼,说:“我偷用了你洗面台上的面霜和精华,前天、昨天、今天都用了。”
“用吧用吧。好用吗?”
“只能说贵有贵的道理,”她摸摸自己的脸颊,“这两天皮肤好极了。”
“送你。”
“不用了谢谢。我没有这种奢侈的生活习惯。”
“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