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四大將军之一,许世。
“许將军,这番姿態,又是何意呀?”
寧缺反而並没有做出戒备的姿態,而是双臂抱胸,以调侃的语气说道。
这里是京都,天子脚下,更何况夫子还在书院,许世就算是疯了,也不会在这里拔刀。
许世身形挺拔,目光冰冷,话语中带著丝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寧缺,书院的十三先生,一个身上没有丝毫功绩的庶民,竟然对我唐国赫赫有名的大將军夏侯发出生死战!”
“这番举动,未免太过了吧!“
在许世的心里,区区一个寧缺,怎么能和夏侯相比?
就算是夏侯杀了將军府一干人,那又如何?
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夏侯在北边驻军,大唐哪会有如此安寧?
军方军伍中人向来就是如此,护续子可谓是祖传的了。
看著寧缺没有回话,此时的长街样的居民已经被军方彻底的清场了,冷清的气氛更使得话语多了几分肃杀:
“我调查过你,自从你进入京都以来,几场官员谋杀案都和你有关吧?”
“张貽琦,御史台御史,曾负责襄助审理林光远將军叛国案和燕境灭村案,被人发现死於家中,一刀断喉。”
“陈子贤,前宣威將军麾下副將,因首举林光远叛国被朝廷嘉奖,后因妄起战衅被逐出军队。后沦落於城西铁匠铺,被人一剑刺穿心臟。”
“顏肃卿,前军部文书鑑定师,偽造並鑑定林光远通敌的书信,参与燕国边境村落屠杀案。不久前离奇死亡。”
“黄兴,大唐城门郎,曾是林光远的裨將,后因举报叛国案有功,被嘉奖为都尉,前不久离奇失踪。”
“於水主,城门军裨將,与黄兴一同出卖林光远。十日前溺毙於湖水中。“
每吐出一个名字,其中的寒意就重上几分,许世眼中的杀意就凝练几分。
因为整个唐国军部的大佬,他所能知道的信息和调动的能量超乎寧缺的想像。
这些看似隱蔽的信息,实则已经被许世全部整理完毕。
在这位大將军眼中,纵使这几人有罪,应该交由唐律审判,而非私自杀人。
尤其是书院,不仅一次干预过朝堂上的政策,这令许世已经极其不满了。
“寧缺,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你就是当年林光远的孩子吧?“
听到这句话,寧缺先是嘴角侧起一抹嘲讽,隨后开始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发的猖狂。
“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是当年林光远的孩子?!!”
“为什么只有將军的孩才能復仇?!!”
“为什么只有將军的孩子才会活下来?!!”
寧缺的眼角泛起一抹猩红,一字一句的对著许世说道:
“我不是什么將军的孩子,我只是一个门房的孩子,当年夏侯领军屠灭全府,门房当然也没有放过!”
“所以,我復仇不是为了要推翻叛国案,仅仅是为报之仇,仅此已!!”
“就让夏侯洗乾净脖子,等著挨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