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原著中那个所谓的北凉二郡主,倒不如说是一个人形保鏢。
完全没有自己的思维,一个被洗脑的悲剧罢了。
既然自家徒弟决定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报杀父杀母之仇,天经地义。
“可以,算算时间,他们应该也走到了嘉陵道,我这就陪你去一趟,不过,双亲之仇,我希望你能自己报。”
“自然!”
“咳咳咳!!”
马车之內,一连串轻咳声响起,护卫在马车周旁的北凉骑兵们,时不时目露担忧之色。
这些骑兵可都是跟隨在陈芝豹身边的亲卫,伴隨其出生入死,身经百战,早就已经彻底的折服。
说句不好听的,在这些亲卫眼中,就算是徐驍,也没有自家长官重要!
而在他们眼中,曾经身先士卒战无不胜的主帅,如今却成为这副模样。
虽然骑兵们不通医术,但是咳嗽声中所传来的虚弱之意,还是能听出来的。
徐偃兵轻夹马腹夹,驱动著跨下的战马走到了马车一旁,皱眉问道:
“伤势如何?需要帮忙吗?”
发出此问,当然不是出於同僚情谊。
而是北凉现在还需要一个健硕的统帅,陈芝豹,不能出事!
“无碍!”
马车中的回答极其简短,这也符合陈芝豹一贯冷硬的性格。
马车內,原本破损的战甲已经换下,胸口前也抹上了北凉的秘制疗伤药,但脸色依旧苍白。
轻抚胸口,至今仍然感觉那道火辣辣的伤疤,其中的枪意还残留於伤口之处。
陈芝豹清楚,若不將其彻底清除掉,即使伤口好了,內伤也依旧严重。
“万象之城,符道,確实不凡呀!”
心中轻嘆,自己师傅枪仙王绣的是孩子天资如何,他还算是清楚的。
虽然有望於天象境,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达到这个地步。
可现在却做到了,那就只能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了。
尤其是想起在湖上那个被轻而易举打死的半步陆地神仙,眼瞳中惊异之色更甚。
“符道,也確实该了解一番了。”
陈芝豹虽然性格桀驁生冷,但是从不排斥学习新的东西。
只要是他认为有用的,就会去学习。
这次符道確確实实给了他的震撼不小,那凝聚於腔间的天地之力,犹如锁链的符文,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但是没等他仔细深入思考,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隨后就是厉喝声:
“敌袭!!!!”
“林渭熊,万象城城主二弟子,为何在此?意欲何为呀?”
徐偃兵驱马上,著长枪的右手上青筋鼓起,指节处略微发白。
浑身的气势一提,显然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態。
本身他前来的时候,徐驍就警告过,一路上可能会有人截杀。
本以为来的会是北莽或者是离阳的人,但是没想到率先出现的,竟然会是林渭熊。
看著此女浑身的杀意,就知道来者不善!
林渭熊此时的装扮也不同寻常,身穿金丝银鎧,无论是从材料还是外形来看,就如同当年西楚的战鎧一样。
冰冷的声音也迴荡在北凉一行人的耳边:
“此次行动,与尔等无关,只要陈芝豹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