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束缚。无论被束缚者意志如何,被缠住时都将随机陷入某种与心上人之间的幻象,随时间加深。无法剪断,只能被新郎官解开。】
“你那遥不可及的心上人是谁?他是否就在你身边?”
一想到没有夺走纸人身份可能造成的后果,谷迢气得一巴掌把面板拍散,接着就被梁绝拢紧双臂搂住,他侧过头,无意识地在谷迢红透的耳边轻喘。
——总之他们两个都不太安分。
体温与体温纠缠,汗与汗融于一处。
往里伸的手指始终勾不到绳结,谷迢啧一声,扣住梁绝后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乖一点,别动。”
“谷迢……”
“嗯。”
谷迢一面应着梁绝无意识的呢喃,一面忍着要爆炸开的燥热。
梁绝身上的婚服已经半褪到肩,起伏的阴影吞没了谷迢的手臂。
终于在下一次试探地深入里,指尖成功勾住了突起的绳结。谷迢拽住一端线头往外一拉,束缚在梁绝身上的红线彻底松散开。
谷迢反手搂住梁绝的腰拍了几下:
“梁绝?醒醒?”
被呼唤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仍然沉在梦里,循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张嘴轻咬着谷迢的喉结。
谷迢感受到微痒的触感,脖颈处青筋浮动,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的同时,索性也不忍了,将人一把摔进柔软的红囍被里,死死压住,一手摸上梁绝的脸,金瞳里的情绪晦涩无比,声音喑哑地说:
“这次是你先开始的……”
“喔喔喔——!!”
当事态即将往某种不可挽回的情况发展时,角落里忽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公鸡叫。
它非常霸道地震散了鬼怪递来的淫梦与被迫撩拨起的欲望,床上的两人同时惊得一震。
鸡鸣时分,凌晨五点。
日出破晓。
鸡鸣落定的那一刻,梁绝的眼瞳逐渐恢复清明。
他一扬脑袋倒陷在枕头上,从梦境里的窒息中挣脱,浑身冷汗涔涔,大口喘息着,看见压在自己上方,一脸忍耐的谷迢,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抱歉,我做了什么?”
谷迢也恢复了冷静,从梁绝身上挪下来,摸着喉结,舔舔唇角,清了几下喉咙才回答:“因为这个红绳道具搞的鬼,你做了噩梦。”
“……应该不只是噩梦,我梦见你,但搞混了现实,所以……”
脑海里的梦境浑浊不堪,梁绝一手捂着额头,把身上松散的红绳拉拽出来,一把甩到地上。
“看样子还影响了你。”
“没事,是昨天我们都疏忽了这点。”谷迢下床倒水,“喝水吗?给你倒一杯。”
觉得这个场景莫名很熟悉,梁绝下意识感觉腰部发麻,不敢多吱声:
“……喝。”
墙角的公鸡又叫了两声,期间谷迢端水回来,把水杯递过来,等梁绝接过来之后,打着哈欠爬上床,将手搭在他的腿上:
“要再睡一会吗?”
“多休息一会吧,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呢。”梁绝几口喝完水放在床头木柜,“这可能是最清闲的时候了。”
谷迢:“但是我早餐有点想吃炸鸡,你介意我把那只笨鸡炸了吗?”
公鸡听懂了似的:“喔喔喔——!”
梁绝听着忍不住笑了几声,躺下的同时,顺便安抚似地往谷迢额头亲了一口:
“早上吃油腻的不太好,先睡吧。”
随后他们又安稳地睡了两小时,等七点一过,婚房紧闭的门口忽然被重重拍了好几下。
“新郎官新娘子,该起床嘞,早饭给恁俩放在门口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