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怪不了白厄。
实话说,不管是谁,听到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的家伙在耳边说什么“要不把翁法罗斯做成毁灭的活体战舰,再把翁法罗斯人全炮制成虚卒,他们不就都拥有身体了”之类的屁话——
也很难不举起侵晨吧?!
再说一遍,跟这群人待一个月,白厄甚至觉得自己的反应已经收敛了很多了。
不过除了总说一些让人恶心的话以外,大家也都是有着自己的“事业”要做的。
比如,星啸正追着公司的舰队打架——屁股后面还追了曜青仙舟,眼看是有些她追它逃她插翅难飞的意思了。
归寂?哦,天呐,饶过这个可怜人吧,他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星穹列车准备一场盛大的破灭——
或许,应该叫做——为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幻胧还在养伤,哪怕她扬言要重新回到仙舟罗浮,好好的一雪前耻,目前也只能天天挂在命途聊天室里,无聊到数卡厄斯兰那的羽毛。
虽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听说她的新目标,已经快要走到戏剧的最高潮了。
焚风倒是经常在,大概是为了和他打架。
没有石板玩的卡厄斯兰那,决定在命途里创飞一群毁灭的混蛋。
通过命途给归寂邮寄了一发闪耀的光球,卡厄斯兰那在纳努克的手心里翻了个身,把另一发送给纳努克。
纳努克本神并不在意并把一只呲牙金渐层放到了地上,继续和一群虚卒玩。
虚卒:……
啊对对对!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们当玩具!
看着铸王根据他的风格打造的虚卒,全成了陨石下的烟花,卡厄斯兰那站在一片空地上,再一次尝试——
把自己变回原本的白厄。
白厄不动,虚卒们也不敢动,一群黄紫色的小玩意,就那么挤在一起,假装自己其实是个雕塑。
白厄将早就大变样的侵晨放在腿上,将满溢的能量收敛,再操纵着它们重塑——
……都怪当初纳努克捏身体的时候压根没考虑过双形态。
其实也正常。
现实早就证明过了,比如绝灭大君们的形态。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纳努克根本没考虑过什么普通人的外貌。
……最有人样的居然是那个最讨厌的幻胧!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怎么不是纳努克其实是铁血强度党的证明呢?(bushi)
反正反映到现在的白厄身上,就是翅膀和神环真的很难收。
聪明的白厄决定先放弃最难的压轴大题,先答前面的小题。
比如把身体先变回去。
他身上的力量实在是太多太强,以至于压起来之后略微有些憋闷……大概就像穿了很紧身但有些不合身的裤子,那种绷着腿肉的感觉。
反正没有承载火种的时候压力大,对于白厄来说……总体还是挺好接受的。
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果然是水到渠成的成功了。
白厄松了口气,顺手掏出从归寂那里拿来的镜子看了一眼,白头发蓝眼睛,对的对的对的,紫上衣黄裤子,对的对的对的,胸口有道巨大的口子,对的对的……不对不对不对啊!
白厄手忙脚乱的胸口的裂痕藏回去,再次叹气。
变是能变。
就是不稳定。
把镜子留在原地,白厄解除拟态,耷拉着翅膀,一边走一边思索。
明明其他人都没有他这种情况。
按星啸的话来说,是他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命途的力量,所以有些“吃撑了”——
可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他自己本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拟态却还是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