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意思就是都杀了。
这里的诅咒师,一个都不能跑。
否则他回家的时候……大概率只能看得到父母的尸体了。
夏油杰面色冰冷,抬手主动放了结界。
“由暗而生,比黑更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两位,和我过来吧。”白厄扶起两人,顺便用手中的侵晨拍晕一个刚醒的诅咒师。
没什么,熟练而已。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跌跌撞撞的夏油妈妈,一边跑一边回头——
夏油杰操控咒灵,将那个被他砸晕的咒术师的脑袋削了下来。
她猛的捂住了嘴。
这里的咒灵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这里的普通人,都已经能看得见那些咒灵的影子了。
在她看来,就是有东西杀了那个似乎认识夏油杰的歹徒——而且,在朝着她的孩子逼近!
她的眼睛一直没有从夏油杰身上移开。
她想要转身,想要回去拉走她的孩子,想告诉他,这不是他逞强的时候——
肩膀上搭着的,护着她的手依旧可靠,似乎一定能将她带离危险。
她的脚步随着白厄,离她的孩子越来越远。
肚子里的生命,似乎在这一刻更加让她在意。
如果她回去的话。
这个孩子会不会也跟着她死掉?
母性一边告诉她回去,一边告诉她别靠近危险——
她最终狠心把眼睛闭上,不敢再看。
她走了。
夏油杰开始操控咒灵,展开一场堪称疯狂的杀戮。
咒力,可是与人心中的负面情绪有关的。
这里的诅咒师,有一个算一个,夏油杰连全尸都不想给他们留下。
他已经不想知道,那个他成长了十五年的家,到底怎么看待他了。
视而不见或者是失望透顶,都无所谓。
那就杀吧。
白厄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妙。
一些诅咒师似乎看准了他不杀人的特性,总爱往他这边凑。
白厄:?
什么,想死又想活?
但这一次,白厄不准备再宽容他们了。
或者说,从他们开始伤及无辜的时候,白厄就已经准备对他们痛下杀手了。
之前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是人。
现在要杀他们,因为他们不是人。
至于他这个“异类”杀了人之后的问题——
那就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