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谁有两个大可爱陪着呀——
原!来!是!我!啊!
小浣熊哼着歌,一马当先,并和白厄闲聊他们当时在仙舟的丰功伟绩。
景元也面带笑意,顺便跟着补充了好些细节。
白厄也很捧场,一时间竟然有些热闹的意思了。
下到幽囚狱最深处,景元站在一处门前,旁边的寒鸦已经等着了。
“将军。”寒鸦点了点头,“还有两位贵客,欢迎。”
“你好。”白厄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打开封印需要将军手印。”寒鸦道,“前置程序较多,麻烦两位稍作等候。”
“不麻烦不麻烦。”白厄点头应下,“还没说麻烦将军呢。”
“那就都麻烦。”寒鸦点头,又看向小浣熊,“那……开拓者呢?”
“也麻烦,谢谢。”小浣熊举手,“我很合群的!”
景元被三个人的一番驴头不对马嘴的交流逗笑,上前去亲自做了验证,面前青铜般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寒鸦跟在几人身后,一同进入。
她也算是见证者,自然得跟进来。
“哪怕幻胧已暂时退去,但她在罗浮这里又吃一大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景元带领几人进到房间中心,数道封印层层叠加,将那滴金血牢牢压在中间,连同散发的灼热气息,和被压制的近乎于无。
难怪当初仙舟说不需要列车帮助镇压星核呢。
这种程度的星神造物……啊呸,星神的一部分(?)都能被罗浮压在幽囚狱中,星核这种东西,自然也有的是办法解决。
封印一层层揭开,灼热的气息越发明显,连封印的金属底座都有些融化的意思——
“而且,两位不仅出现在幽囚狱,还手握金血——以幻胧目前的所需,她难保不会盯上二位。”
景元抬手,将只剩两层封印的金血存放在一个有着奇怪花纹的盒子里,当面递给了白厄,示意他检查一二,“幻胧手段诡谲,喜爱玩弄人心,白厄小友虽然实力强劲,但且不说投鼠忌器,阴谋此物,本也大多为强者准备。”
不得不防。
景元的意思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明白将军是一片好心——
“将军,我们知道的。”小浣熊搓搓脸,“她敢来,我们列车组就敢给她把剩下的那点魂都打散喽!”
就怕她不来呢!
“哦?”景元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微妙意味,对两人露出个笑容,“看来,我得恭贺列车,又多添一员大将了?”
“大酱?大酱能蘸大葱不?”开拓者偷偷靠近景元,用小小的声音(其实并不)和景元咬耳朵,“小白还没答应呢——”
语气幽怨,九转回肠,“竟然连搭档的要求都要考虑,小白已经不是以前搭档一骗就走的小白了——”
寒鸦:?
一骗就走,难道是什么很好的词吗?
算了,先记下,写小说的时候说不定能用到呢。
“主要还是担心给列车添麻烦。”白厄叹气,“能和搭档一路同行,我当然是愿意的。”
可愿意归愿意,现实归现实——
“那就和我回列车!”小浣熊拍版决定,“我们召集列车全体成员,举手表决——关于白厄同学是不是应该与我们同行——”
“啊?”白厄还没搞懂究竟为什么事情就进行到了这一步,“这会不会有点草率……?”
“还草率呢?我这几天都快心碎成晚上的蟋蟀了!”小浣熊捂住心脏,“搭档,你也不想你的搭档因为天天担心你而吃不好又睡不着,掉头发又不敢说,不敢说还睡不着,睡不着还吃不好,吃不好还望眼欲穿但旅行小白吧?”
白厄:(◎_◎;)?
好,好一串绕口令——
“小白!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自利无理取闹还冷酷无情!”小浣熊眼泪汪汪,“是,你只需要无家可归就好了,我们列车组考虑的就多了!”
第一次被如此评价的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