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吸吸鼻子,“我还以为,大家全都丢下我们离开了呢……”
宇宙得到了拯救,很好啊。
可翁法罗斯变成了记忆。
这很不好啊。
白厄沉默了片刻,主动靠近了开拓者。
“需要一个拥抱吗?”
开拓者彻底破防了。
扒拉着小白哭的稀里哗啦之后,发现落在小白身上的眼泪被蒸发走了——于是更伤心了。
白厄就这么沉默的陪伴着开拓者。
死亡这种事情,是最无力的。
不管走不走得出来,痛苦都会在心底滋生。
哪怕是在一遍一遍重来,离别也彻底麻木的时刻——
他也并非毫无触动的草木石岩。
那些东西只是积压在了心底,从未消失。
说到底,血债又怎么用一句亏欠和原谅结束。
白厄闭上双眼,羽尖微微颤抖,似乎也在跟着哭泣一般。
不远处,星穹列车已经赶到了这里。
“……罢了。”姬子坐在沙发上,“让他们好好说会话吧。”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杨叔点了点头,“卡厄斯兰那依旧保持着清醒,宇宙也不需要再面对一个实力强悍的绝灭大君。”
“对我们来说确实如此。”砂金透过舷窗,看着星辰中似乎渺小的两人,“但有些人恐怕要坐不住了。”
有些人——一部分是不信任卡厄斯兰那的人,一部分是不想他们多一个令使级别的助力的人。
谁让绝灭大君们在宇宙的声誉实在一般,这样一来,值得攻讦的点就有了。
舆论的风暴显然是最好利用的东西。
“这些就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了。”姬子端起桌上的咖啡,“无论如何,是卡厄斯兰那,总归比铁墓好得多。”
“对啊。”砂金轻叹一声,“朋友总比敌人好些。”
开拓的朋友,或者板上钉钉的敌人——总有人分不清好坏,自损八百也要损人一千。
“小白小白,纳努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或者强迫你毁灭世界——”开拓者搓搓脸颊,一条一条的问自家小白。
孩子还小呢!丽村土生土才的农村小伙——可别被浓眉大眼的纳努克给骗了!
“……没有。”白厄摇了摇头,“祂只是来了,带着焚风一起。”
架打的多了,白厄和焚风还是互换了姓名的。
“啊?”开拓者豆豆眼,“我猜小白你拎着侵晨就上了……”
白厄:咳。
搭档果然很了解他。
“不过这不是重点。”小浣熊面色凝重,“重点是……”
“小白,你,打赢焚风了吗?!”
“平手。”白厄摇了摇头,“在对毁灭的祝福和力量的使用经验和战斗意识上,他比我强很多。”
但没关系,小白是力大砖飞(bushi)。
“那纳努克……”开拓者摸了摸下巴,“该不会是为了看你们俩打架才来的吧?”
铁血强度党,就喜欢看些强强对决?
“实话说,我搞不懂祂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白厄无奈,“可能是祂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