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黄金替罪羊中的某些时刻。
摆脱了过往旧日的阴影,可他……真的自由了吗?
所有人都把自由塞在了他手里。
可他看着这份自由,只能沉默着收敛自己的遗骨。
明天见。
明天……见。
他们说他要笑着支撑着自己的明天,寻找自己的愿望。
他也这么做了。
可疯长的恐惧和厌恶,如同看见大海,就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应该跳进去一样。
他没有很难过,也没有很悲伤。
他觉得铁墓消失,伙伴们依旧能踏上旅途——真的很好。
可作为铁墓的完美容器的他,是否死去才是更好的选择?
那些含着恐慌的梦境中的事情,应当不会再发生。
铁墓不会再有机会在他体内复苏,也不会有什么残留之类的东西,让他的存在变成再度毁灭这份“幸福”的可能——
他死去,一切都会变成更好的样子。
不管是哀悼还是喜悦,谁能将那些过去轻巧的掩埋在一句原谅之下呢?
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翁法罗斯迎来了或许不圆满,但是确实拥有的明天。
他在努力的让自己变好。
他在努力的让过往变得不那么重要。
可那高高的,被白厄们铸造起来的楼啊,就像奥赫玛的云顶,只有他的尸首落下的时候,风才是自由的。
白厄将手伸进心脏。
三人组:!!!
挖!挖心掏肺吗?!
“五条,你的报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家入硝子抽了抽嘴角,“一句话,让别人为我掏心掏肺?”
“他的血是金色的哎。”夏油杰挡在五条悟前面,虽然知道大概率是无济于事,但还是妄图用自己挡掉一点六眼的视线。
“没事的,看到也没什么,只要我不深究,就问题不大。”五条悟伸手,压在夏油杰肩膀上,“什么掏心掏肺,这明明是我指出了重要问题——”
“但这还是太有冲击力了……”家入硝子评价,“骨骼生长的挺好,教科书级别的。”
夏油杰:“……”
“你们到底都在评价些什么鬼东西——我们真的不需要把人送进医院吗?”
“只有杰还在执着的保护弱小。”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但人家也不弱啊?”
夏油杰:“或许,我只是出自于人类的正常同理心呢?”
“硝子。”五条悟转头,“他说我们没有同理心哎。”
家入硝子离奇的看了一眼五条悟,“我们居然有那东西吗?”
五条悟嘶了一声,“那还是有的……吧?”
“说好的医者仁心呢硝子。”
“哦。”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那我难道是没在治吗?”
隔空虽然慢些,消耗的咒力也多些,但她的安全有保障啊!
今天她怎么治完这个治那个的!
“嗯……怎么不是危险的闯入者进入高专,既干碎了高专的结界,又白嫖了硝子的治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