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贝罗深吸一口气,将腕表中的毒药——和真正的隐藏规则,全都说了出来。
“诸位也可以选择摘下腕表。”切尔贝罗微微躬身,主打一个变如脸,“我们不会阻拦诸位主动退出指环争夺战。”
“当然,如果退出,我们将自动判处对方获得胜利——”
“哈哈,这种事情,退出也太逊了吧?”笹川了平竟然是第一个表态的,“极限的不行啊!”
“对!”狱寺举手,“我要为十代目而战!”
“我相信你,阿纲。”山本武将腕表戴上。
云雀挑眉,随手将腕表扣上。
毒药?
效果也就那样吧,肯定没有当时打六道骸的时候虚弱。
“等一下!蓝波!蓝波能不能——”纲吉立刻意识到了这个大问题。
给小孩子注射毒药?
疯了吧?!
“蓝波的话……”切尔贝罗看了一眼星期日,态度友好极了,“鉴于雷守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不注射毒药。”
纲吉松了口气。
星期日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纲吉,“抱歉,纲吉,我希望我能去她的演唱会——”
“因为……一些遗留问题,或许这次之后,我们又要迎来长久的分别,和不知何时相遇的期许了。”星期日眼中带着几分哀伤,“我希望我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陪她一会。”
“没,没关系的!”纲吉连连摆手,“妹妹酱当然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久别重逢——没关系的!星期日要好好的和知更鸟一起享受兄妹时光啊!”
“真的真的没关系的!”纲吉说的很认真,就差举手发誓说自己真的没事——
星期日被手忙脚乱的棕兔子给逗笑了。
“但是纲吉也很重要。”星期日的耳羽微微颤动,“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纲吉见面了。”
“希望没有吓到你。”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啦。”纲吉比了个指尖宇宙,“但是一想到是星期日,其实觉得也还好。”
“就是,就是……”
“就是之前一直在试图隐瞒,却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所以很想道歉——对吗?”
“诶?!”纲吉炸毛,“星期日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大概是以前的工作原因。”星期日微笑,“所以对其他人的情绪也还算敏感。”
纲吉:!
那,那他岂不是——
“表现的很明显哦。”
一只纲吉兔子变成了烤兔子。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尴尬啊啊啊!
里包恩都给看笑了。
“这件事可以之后再说。”星期日没计较这种事,“担忧在意的人担心自己,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纲吉揉了揉脸颊,“我还是应该向你道歉,我瞒着你这么久……这是欺骗。”
“是的,这是欺骗。”
“可幸福与苦难,无论何处,都这般相似。”星期日轻叹一声,“一如无知与博识,谎言与真相。”
就像沢田奈奈,她似乎是幸福的。
可幸福与苦难,就是这样相似又近乎相同的事情。
“……星期日。”纲吉看着已经去往各自场地的守护者,咬着下唇,稚嫩的脸庞上还没有运筹帷幄的自信,“我不明白。”
他这段时间的纠结,无非也就是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