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的这个家伙。
用善的名义行恶事。
乃是伪善。
用害人的方式保护人。
乃是谎言。
可笑他还担着一个【父亲】的名号。
“果然,并盛里,你的【好朋友们】不少呢。”里包恩感叹,“但星期日,如果阿纲知道是你杀了他的父亲,你们的关系,还能一如既往吗?”
“只是一点保证安全的小手段,不足挂齿。”星期日依旧保持着笑容,“我曾听人说过一个故事。”
“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承诺,不会杀死她的女儿。”星期日慢慢的往下讲,旁边的沢田家光喜提铁锹肉丸式捶打,“但那个人太饿了,还是吃掉了她的女儿,但这有违她的保证,所以,那个人去另一家人家中,杀死对方,抢走了对方同样年纪的女儿,还给了那个可怜的母亲。”
“母亲崩溃了。”
“那个人却疑惑不解。”星期日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沢田家光,“你说你想要女儿回来,为什么现在回来了,你却不开心呢?”
沢田家光咽了口唾沫。
“你觉得呢?沢田先生。”星期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果我杀掉你,我可以再补偿给纲吉一个父亲。”
“幸好你不怎么回家,从这个层面来讲,我甚至可以比故事里的主人公,做的更好。”星期日挥手,旁边拿着铁锹的人偶,缓缓的,缓缓的生长出骨肉。
它和他,逐渐变得一模一样。
眉眼,棱角,甚至是每一缕毛发的弧度。
它笑了。
沢田家光咬着牙,眼前一阵眩晕,但“得益于”常年锻炼的身体,到底还是没能晕过去。
他死死的盯着那双金蓝色的眼。
晨曦,竟然是如此冰冷的事物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星期日抬手,“我为什么不可以成为纲吉的父亲呢?”
“我会更负责,更关心他,我可以陪伴他成长,直到他可以独立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
“你觉得呢?沢田先生。”
第二个反问了。
沢田家光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奈奈,奈奈不会认错……”
“人的改变是正常的。”星期日轻笑,“她不会发现。”
沢田家光咬牙,但无力的身体到底昭示了他难以接受的现实。
他不应该如此弱小。
可究竟是为什么,他甚至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别吓他了。”里包恩叹气,“虽然有所行动,但到底是没成功,留他一命,你随便揍,如何?”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恐吓呢?”星期日看向里包恩,“他死亡之后,我能保证所有人的幸福。”
里包恩:……
“纲吉说,明天想和你一起去天台吃饭。”里包恩压了压帽檐,“他最近成绩进步的速度不错,好像想和你分享点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
星期日收回沢田家光面前的手。
“刚刚开了个玩笑,开拓者有时候总对着杨叔念念叨叨,不小心听了两句,没吓到你们吧。”星期日轻笑一声,“只要他不触犯【禁忌】,我保证,他能回家吃到明天的早餐。”
沢田家光:……
这玩笑你敢说,我是真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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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真的是在努力救火了哈哈哈[狗头]不过我们小鸟其实真的没准备干掉沢田家光来着[害羞](我们小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