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星期日不戴兜帽这么说,真的有种让人纳头就拜的感觉……”
“诶?”星期日偏了偏头,“我还不知道我有这种效果呢。”
“星期日一定很擅长说服人。”纲吉感叹,“和你聊完之后,我甚至都没那么紧张了哎。”
“但是还是得尽快找到狱寺才行!”纲吉给自己打气,“不能让我的朋友们受到伤害!”
“那便贯彻对兄弟姐妹如同手足般的眷爱吧。”星期日轻笑一声,在纲吉想要说自己并没有这么无私奉献之前打断了他,“仁者与义人如此说,不过,在我眼中,纲吉也完全担得起这句话。”
被一下子夸成了小番茄的纲吉:〃V〃
虽,虽然星期日偶尔就是会冒出来些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还很有道理的话,但就算是“身经百战”,纲吉也还是对这种话完全没有抵抗力——
可能是因为星期日夸的真的很真诚吧。
就连超直感都在催着他相信他——
“喂。”
还没等两人走进小巷,不远处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怀表,一边带着恶意的目光打量着两个人——
他很快锁定了高一点的那个。
“你,就是那个星期日?”
“啊?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吗?!”纲吉攥紧了书包待在,把星期日护在身后,“快,快走,我还有死气弹可以……”
“那看来是你?”犬的目光恶意的挪移到了纲吉身上——
“你,就是黑曜中学的学生?”星期日拍了拍纲吉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对,我来看看这个位列第一的人——有些什么本事。”犬舔了舔虎牙,看向星期日,“我果然没看错嘛,这个弱唧唧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是并盛中学最强的家伙?”
星期日:……
虽然但是,纲吉其实是战力天花板来着。
人家只是比较温和,看着像兔子,你要是真敢把人当兔子,分分钟会叫你狮子是怎么一巴掌拍死人的。
虽然现在还是个幼狮,但这可不代表人家不会成长。
星期日半天没回答他的问题,犬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喂!就算你当了缩头乌龟,我也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哦?是吗?”星期日抬眼看过来,不知为何,犬竟然有些恍惚了起来,“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呢?”
犬张了张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面的人……仿佛野兽的直觉终于告诉了他眼前这个人究竟有多可怕,哪怕记忆中并无半分战斗的痕迹,犬竟然也感觉到了退缩。
退缩。
“我,我……”他想要再说两句狠话,最好让这场战斗也变得顺理成章——
可没有。
他以为他出声了,实际上却小的如同蚊蝇。
“我只是来看看,又没说要和你打架。”这句话顺理成章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好似他的思维,想法,身体,一切,都在赞同这个荒谬的理由。
他只会这么想。
他只会这么做。
他不会有其他选择。
“你,你确实很有实力,但是骸大人也很厉害——”犬后退两步,“我是只来看看的,你到时候就等着瞧吧——”
完全没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将自己最依赖的人搬了出来,是在色厉内荏的试图威胁对方的犬,努力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呵,你们要找的那个家伙,这会说不定已经进了医院——”
“看来,你们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十分的信心。”星期日点了点头,“而且……这应该不能算作我主动参与,对吧?”
是他们先找上门来的——
“那当然,我——”犬还要接着说两句六道骸的彩虹屁,大概率是为了给自己洗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