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愤怒蘑菇头?
不过为什么要埋进垃圾桶里?
卡尔从芥川手上窜到了芥川肩膀上,骄傲的挺起毛茸茸的胸膛。
哦。
破案了。
主似宠物形。
“他的理由是他死后一定会记得报复我们这件事,但是他现在还活着,所以暂时不想死。”芥川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就把头埋进了垃圾桶,用垃圾桶大滚轮,在大街上滚来滚去——还绕着我和久作滚。”
“一边滚一边哭。”
“一整条街的人,都在围观我们。”
最后芥川忍无可忍,一脚把翻滚的垃圾桶給踹停,給垃圾桶盖上盖子,一手带着大帽子的梦野久作,一手垃圾桶爱伦·坡,就那么把两个都扭送回家了。
爱伦·坡这一路上安静极了。
至少装的很像一个垃圾桶。
走的时候,整条街的人都用敬仰的眼神看着他们,就连街道管理都没有因为芥川拉走了他们的一个垃圾桶而找他任何麻烦。
可能是因为那一脚实在太过响亮,黑白肌肉兔脚一脚踩着垃圾桶一脚踏地,又冷又凶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不知道如何接近。
从垃圾桶里冒头看了一眼的爱伦·坡就那么乖了一路,连被丢进浴室里洗刷干净的时候都很乖。
出来之后坐在沙发上,一不小心看到了芥川本来整理并交上去的稿子——芥川刚把它们从书房拿出来,并且准备今天就在客厅完成工作。
问就是等一手不着家的红猫咪——以及她偷走的浣熊。
“后来就是这样了。”芥川龙之介无奈。
其实芥川自己觉得,他的态度相当不错了。
真的。
至少他还给他们了管了一顿饭。
而爱伦·坡也很快从社恐变社恐的应激状态退出,一心一意的投入了芥川的稿子的世界里。
当时在厨房做饭没有听到任何异响的芥川甚至有一种“半路捡来的浣熊总算安静听话不拆家了”的欣慰感。
PS。那时候进了厨房的芥川还不知道爱伦·坡已经把他分的有层次但看上去像一坨乱放的纸堆的稿子翻了个稀碎,还“一不小心”把准备发表的稿子和废稿混在一起的事情。
爱伦·坡:他其实只是想帮芥川整理一下桌子捏。
出来之后看着整整齐齐的一沓纸的芥川:……
天凉了,先把人形浣熊打一顿吧。
也正是因此,芥川断定——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捡回来养一顿就准备扫地出门的孩子也一样。
虽然最后芥川还是自己整理了稿子并把整好的给爱伦·坡又看了一遍。
就当是报偿爱伦·坡在街上发疯的主要原因是他烧了他的书还一秒猜出了凶手是谁打击了孩子的小心脏了吧。
爱伦·坡:……
他现在要是说他其实是个小社恐,根本不懂如何与人相处,还有人信吗?
有。
比如趴在一边的梦野久作就信了。
被社交恐怖分子袭击过后,梦野久作总算从那种麻麻的木木的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虽然手脚还是有些幻痛,但多少算是恢复了大脑神经连接,能够说出来两句话了。
就是身上的刀片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还被换上了束缚的卫衣短裤这事让孩子稍微有点不适应。
他刚脑袋回笼那会本来还想攻击一下芥川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