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些严肃的场面,整段垮掉。
“我找了很久,只打听到了这里。”楚楚可怜的女孩垂眸,眼泪还在她的睫毛上一颤一颤,仿佛晶莹的露珠,落在叶尖,即将滑落——
为了让这段表演更完整,眼镜连一丝雾气都没有。
太宰治:……
好!鼓掌!
花火:鞠躬JPG。
(·^_^·)优雅,永不过时——
啊呸。
女孩轻咳一声,调整姿态,面露哀戚,回归表演,“我需要多少钱,才能雇佣你们帮我找出凶手?”
太宰治眯了眯眼。
耳朵里的耳麦传来了坂口安吾的声音。
“她们也找上异能特务科了,他们好像是一个共同名为花火的群体。”坂口安吾的声音微沉,“港口黑手党那边的消息打探不到了,太宰,小……”
太宰治举手,将耳麦掐断。
“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呢!”太宰治看着女孩的“表演”,示意国木田将枪放下,抓着侦探社的椅子坐下,“我们可以先谈谈报酬问题——”
“也可以换种方式谈。”
太宰治举起双手,身后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单手持枪,她戴着贝雷帽,笑容中带着些许张扬的自信。
是他们见过的那个人。
收走了尸体的那个——戴着贝雷帽的神秘人。
“你们好,我是……花火。”她勾起唇角,“无聊的表演就不必继续了,侦探喜欢直说——有人将一份宝藏带入横滨,我们是为其而来。”
“它相当珍贵,至少……对我们所有人来说。”
“我们想给武装侦探社下一个委托。”穿着学生装的花火轻笑一声。
“为了告慰我死去的‘妹妹’……面具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从制服包里取出一把手枪,“我们找上你们,面具们找上港口黑手党,表演家们找上异能特务科。”
“我记得,横滨三足鼎立,是这样吧?”女孩狡黠一笑,竟和下午的那个花火一模一样,“这场盛大的戏剧……才刚拉开帷幕呢。”
“剩下的散户们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侦探”收起手枪,“真是的,游戏才刚开始一个下午吧?”
“这可是一个相当麻烦的委托——学生A,你要付给我更多的东西。”
“侦探,我们只是暂时的利益共同体——哪来的报酬之说呢?”“学生A”大笑起来,“只要按下就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红色按钮……谁不想插一手呢?”
“面具们可最难缠了。”侦探笑嘻嘻,“你也不想让我们的同盟破裂吧?那你最好给我些东西。”
“可你已经打断了我的表演。”学生A抬眼看过来,“你应该为我付费才对。”
“学生们的表演欲未免也过于旺盛了——可惜,表演家觉得你们过于稚嫩,面具们觉得你们过于愚蠢。”侦探勾起唇角,“这种已经被发现了的表演没有任何意义,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学,生。”
“学生可是一个很大的群体——请叫我学生A,当然,我不介意你叫我……花火。”
“还有——你只是一个虚假的侦探,大表演家。”
“所以我拒绝加入表演家们。”侦探将眼睛上的半边眼镜推了推,“你虚伪的表演需要进步的地方可太多了。”
“对了,这里还有三个人哦。”
“不出来一起聊聊吗?”侦探勾起唇角,“你们明明也对它很感兴趣,不是吗?”
阴影中,正儿八经的侦探——江户川乱步率先走了出来。
花火勾起唇角。
“对了,这是给你的一个礼物。”学生A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太宰治。
“需要我替你向他问好吗?太宰先生?”
太宰治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第一次完全收敛了笑容,面色也骤然冷了下来。
我们最可爱的花火哼着歌,从武装侦探社的房顶轻盈的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