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说,现在,您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青镞指了指她身后。
毛利兰骤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的回过头,看到了跌跌撞撞走上山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
他们没有收到卡片,虽然本来准备上山参加庆典,却因为毛利小五郎的粗心大意,不小心弄丢了房卡,找了好半天之后,困意上头睡了过去。
刚刚才被搜寻的云骑唤醒,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女儿的消息的夫妻俩顾不得什么怪物,冲出房间就朝着山上来了。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毛利兰心中满是酸涩,眼泪却无论如何都流不出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毛利小五郎一下一下拍着女儿的背,又把她送进妃英理的怀里。
看着满含泪水的母亲,毛利兰攥紧了拳头,第一次为自己的莽撞而感到后悔。
即使如果再选一次,想要找到柯南他们的她,大概还是会选择同样的道路——但这并不代表,在看到家人悲伤又喜悦的眼神和疲惫的身影的时候,她不会为此感到难过。
柯南站在不远处,看着喜极而泣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他忽然觉得……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他的隐瞒,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对毛利一家真的公平吗?
柯南难得的没有因为站在不远处的琴酒和伏特加而倍感警惕,或许是因为这满地狼藉,已经实在超出了关于“红与黑对抗”的命题。
这是暂时的,被强制压下来的休战。
琴酒点起一根烟,放在唇边,看着一心一意看着临时搭建起来的医疗室的【琴酒】,将手里的烟盒递了过去。
【琴酒】瞥了一眼,没接。
“不喜欢?”琴酒挑了挑眉。
“他不喜欢。”【琴酒】随口回答。
哈?
这个【琴酒】给琴酒看的one楞one楞的。
“……这位琴酒居然是这种性格吗?”贝尔摩德在不远处站定,言语中带上了几分看热闹的意思,“看起来,他很在意那个叫添加利的小家伙呢。”
“真可惜,就算是组织的联络器,也没办法将这里的信息送出去呢。”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如何?组织被不声不响的入侵的感觉……”
“哦,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子的烦恼了,也说不定。”
琴酒皱眉,弹了弹手上的烟灰,“说清楚,贝尔摩德。”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组织和那些名叫丘比的东西,没有一点联系吗?”
贝尔摩德靠着树,也点起一根女士烟,“或者说,你们想看看「魔法」?”
“你说的事情,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琴酒眯了眯眼,诸多猜测在心头翻涌。
“朗姆知道就够了,不是吗?”贝尔摩德娇笑一声,“这个任务,就是你们有没有资格知道的……试金石。”
如果他们成功将千岛君惠变成一具尸体,那就再好不过——如果他们失败了,对于那些丘比,组织也有个交代。
琴酒掐灭了手中的烟。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能不清楚……组织这是要把他们当做弃子,什么所谓的试金石,不过是个笑话。
那样的千岛君惠,只有他们被追杀的份儿——要弄死她?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个任务危机四伏,如果不是某只猫横插一脚,恐怕现在他们俩的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琴酒手里的烟蒂被捏扁,眼中思绪难明,这种毫无疑问的背叛,显然还是有点让这位尽心竭力给黑衣组织抓老鼠的缅因猫寒心的。
“当然,BOSS是不想失去两员大将的……但谁让,是朗姆和他手底下的人发现了丘比,并和他们达成了合作呢。”
【琴酒】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嗤笑了一声。
贝尔摩德在笑声中垂眸,朗姆摆明了就是要为难琴酒,但BOSS让她来,自然是摆明了也不想琴酒去死——可谁能想到,一上岛,她就被千岛君惠发现并控制了起来呢?
直到……那个【琴酒】,顺手把她的灵魂宝石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