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原来是我想多了,那,那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哦。”沈星淮抬眼,转头看向丹恒,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丹枫哥哥和丹恒哥哥不会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
丹恒:……
用一句引自开拓者的名言。
一个人恶心是一个人的恶心,两个人的恶心不叫恶心,叫众乐乐就是独乐乐。
秉持着朴素的创人分享观,丹恒看向了还没沈星淮正式荼毒过的丹枫。
而丹枫,终于给了沈星淮第一个正眼。
张口就是——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
丹枫可不是会给别人留面子的人,生为持明龙尊,可以说除了那群龙师和云五的其他人,没人敢忤逆丹枫——
甚至于那些龙师,在丹枫长成之后,也被丹枫一手压制,什么忠言逆耳,龙尊大人连半个字都不想听。
要不是持明族干掉一个少一个,丹枫包把那些听不懂人话的龙师们串一串的。
但就算如此,龙师们也不敢对丹枫不敬,虽然确实逼逼叨叨的比苍蝇还烦,但起手式必然是龙尊大人打头,万望采纳愚见结尾。
态度端正极了。
甚至可以说,在饮月之乱发生之前,丹枫的意志就是持明族的意志。
要让他把话说委婉点?
除了云五的其他人,也就将军能得点好脸色。
沈星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听着丹枫毫不犹豫的回答,沈星淮的脸色骤然苍白。
“我,我只是……”他下意识的想寻求别人帮他说话,比如沈即墨,比如傅长吟——
但很可惜,沈即墨一直低着头,神游天外,压根没看到沈星淮的暗示。
而傅长吟——
“星淮哥哥好心帮忙,你们就是这种态度?”傅长吟冷哼一声,在他看来,沈星淮好心提出帮忙,结果一个两个都不领情就算了,那边的那两个居然敢当面骂人?
明明是占了星淮哥哥的东西,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坐在那里让星淮哥哥的兄长为他出头?
还有那些大闹沈家的事,这人其实完全是不想放弃在世家豪门里的生活吧?
这种人他可见得多了!星淮哥哥都快被他欺负死了!
傅长吟只觉得自己正义感爆棚,在别人眼里也一定非常伟……
瞥见连头也没抬的沈即墨,傅长吟愣了一下。
即墨哥哥好像从刚刚就不大对劲……
但现在他正在当正义的使者,可不能因为这些事分神——还是等会再问即墨哥哥怎么了好了。
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傅长吟叉着腰,冲着丹恒道,“你给我道歉!”
丹恒缓缓打出个问号。
“你是他养的狗?”丹枫抬眼看过来,用极为平静的话语说道。
傅长吟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
他本来还以为这个丹枫是被人蒙蔽,现在看来,恐怕是一丘之貉!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倒是比狗听话两分。”丹枫打量了两眼沈星淮,面露冷意,“言听计从,不过棋子。”
“藏头露尾,小人硕鼠。”
“不过长戚戚之贼罢了。”丹枫接着说道,“枉活这几百……”
丹恒张口提醒,“几十年。”
“哦。”丹枫换了个年份,“枉活这几十年,于家国无功,于己身无德,仅剩口舌搅弄之能,做尽搬弄是非之事,眼无寸光,手无半力,不过寄生之蔓,却自以为然,竟在此狺狺狂吠而已。”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