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它了。”
青雀接过,抬眼便对上了藤平珊子惊惧的目光——
“你看上去好像很惊讶啊。”青雀将那个小东西上下抛起,露出个纯良无辜的笑。
然后把藤平珊子晾一边了。
哼。
他只是学学Gin的审讯方法,既避免对方狗急跳墙自杀,又通过“知情者”,杀鸡儆猴让对方说实话罢了——
Gin:……
这人怎么好像很记仇的样子。
还有,BOSS……
Gin看着地上被“自己”亲手丢过来的脑袋。
经常杀人的小伙伴都知道……
Gin一眼就判断出了那是真的人头,也是……真的BOSS。
连耳垂后侧的那颗痦子都在完全一样的位置。
老人的皮肤耷拉着,眼睛里还残余着震惊和不可思议,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看得人心里都止不住发寒。
贝尔摩德浑身不自觉的颤抖——她竟不知道,她是想要欢呼,还是想要痛哭。
嘴角的笑容压不住,眼中的眼泪也压不住。
造就她这一生的人死去了。
他终于死去了。
她不想管面前的少年是不是什么BOSS,也不想管什么Gin和波本是不是还有个克隆体,甚至不关心自己是不是也有——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了起来。
仿佛束缚的丝线,在这一瞬间全部崩断一般。
散落一地,五味陈杂。
伏特加低着头,一言不发。
算了吧,他刚刚还想上手把人家捆上去呢。
现在还是当个小透明吧。
而安室透,在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后,就克制的收回了目光——就好像只是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所以多看了两秒一样。
很有卧底的素养,很谨慎。
很让hiro难过。
青雀撑着下巴叹气。
“零酱啊。”
“又怎么了?”
“你可放开hiro吧,他快要被你搂窒息了。”
降谷零轻咳一声,略微放松了勾住hiro脖子的手。
诸伏景光偏头,把自己从幼驯染的“魔爪”下解放出来,向前几步,站在了安室透身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青雀。
“说吧说吧。”青雀大手一挥,让不同世界的幼驯染叙旧,“实在不行,来个大记忆消失术也是可以的嘛。”
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说!
景光得到了少年的“允许”,这才蹲下来,和他说话。
“zero。”
熟悉的呼唤声让安室透心跳都漏了一拍。
也让他确信——hiro正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而不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