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数据紊乱,到处乱蹦,眼看的跑不起来了。
换一个更有韵味的说法——真气逆行,走火入魔。
快死了。
哦不,是已经死机了。
修一修说不定还能用。
就是旁边的那些研究员们看上去更惊恐了。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约等于……行走的死神?
竟然像狼进了羊圈,这群在小世界里的人们看来能够“操控生死,制作万物”的家伙们,实际上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惧怕,又渴望。
果然还是距离产生美吗?
就像那些开着“怪物”的外国人,被尚且不明所以的本地人当做神明叩拜一样。
实际上呢?
人被杀,就会死。
武器只是武器,可以是别人的,当然也可以是自己的。
丝线本无情。
在这些“数字人”手里,它是捆缚整个世界的「武器」,是可以让他们对着这个世界任意施为的中介。
就像人坐在电脑前,看着里面被构建好的模型,修改了几个数据一样。
但这样的掌控,说到底——也并未触及到更深层的东西。
而它们在阮梅手中的时候,阮梅不但可以触及它们的本质,还能够将其再度构造,赋予其生命的奇迹,将其变作自己手中的,能够绣出一朵朵漂亮的花,留下一整个世界的——丝线。
“今日风清日暖,是个好日子。”阮梅轻笑着转头,对旁边的黑塔说道,“要一起去喝杯茶,休息一下吗?”
“既然是你的邀请。”黑塔环视四周,实在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晴朗,“我倒是都可以——适当的休息有助于大脑更高速的运转。”
但是,在这里……还是有点太磕碜。
这一罐罐人肉泡菜,吃东西都让人倒胃口。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阮梅轻抚阮弦,随着一声阮音,冰色如利剑一般,从弦上飞出,硬生生的扎进那些还在妄图离开的数据人身体中,泛出一道冰光,很快,便成了一个又一个冰雕。
如何……不能算作的拥有了实体呢?
剩下的几个研究员已经彻底傻住了。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答游戏,不必担心,并不会有什么……超纲的题目。”阮梅身后出现了一只可爱的猫猫糕,很快,又一只烧麦蹿出来,两只猫猫糕叠叠乐,给阮梅叠了张椅子出来。
猫糕们的眼睛亮晶晶,盛满了期待和期待以及期待。
——阮梅大人!请尽情蹂躏我们吧!
阮梅对于这些过于可爱的生灵们总是多两分纵容,但这次不行。
“会压坏哦。”
猫糕们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怕!
但阮梅依旧拒绝了。
旁边的丝线瞅准时机,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改造客观世……给阮梅搭了张椅子。
猫糕:!!!
天!都!塌!了!
阮梅大人好不容易才叫它们出来一次!
你却让我们输的,这么狼狈!
两只不甘示弱的在阮梅脚下跳来跳去,就差把丝线挤走,然后自己独占阮梅大人。
黑塔见状,肯定是不存在什么委屈自己的选项——只见她手中的“魔杖”轻触地面,神奇的“魔法”可谓是瞬间生效,一张椅子很快就出现在了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