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还有一个!
开车撞车的没事,被撞的呢?!
降谷零:不嘻嘻。
因为现在大家开始对他虎视眈眈了。
“我也没事,真的。”降谷零举手发誓。
这回有人信。
他家幼驯染信。
没关系,医生可以当场上阵,抓着人就同流程来了一遍。
“啧……”医生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其他人刚放下一点的心又提起来了。
“真是奇了怪了……也没什么大事,别说我没提前说啊。”
“光这么摸和看,到底没法确定有没有出血症状,但至少你们一不口渴,二血压正常,三没有休克症状,那就应该不是突发的大出血……但内出血可能会潜伏三到七天,依旧有风险,不严重不代表没事,你们还是都去拍个片子看看吧。”
医生拍板道,“现在人看着像是没什么事,但内出血这种事情,有的人第二天才发觉到疼,赶去医院一照片儿,血都淌了一肚子了……去仔细查查总没错的。”
“小事可别拖成大事。”医生还是挺专业的,“不算急,你们自己开车去医院吧。”
娜塔莉眉头紧皱,“都去检查一下,笔录等检查完再做。”
医生被娜塔莉拉走,尹达航挠了挠侧脸,“嗯……给我让个座?”
诸伏景光往里挪了挪,木着脸示意尹达航坐上来。
松田阵平熟练的关了监控设备。
车门一拉,几个人像一车鸡崽,被送去名为医院的屠宰场——
有风险=不安全=去医院。
没毛病。
降谷零偷摸拽了一把幼驯染。
诸伏景光动了动左臂,示意自己在听了。
降谷零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
「盒子」。
盒子?
诸伏景光突然于是到了什么。
不是他们没出事,也不是他们幸运。
是那两块石头,不,两个小型防护罩,救了他们一命。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说来我听听?”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用后视镜把两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降谷零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石头,出于卧底的谨慎和狡兔三窟的习惯,避免一起丢掉的最好办法就是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因此,两个人打开盒子后,就把它贴身带着了——
诸伏景光其实也有感觉到,在冲击力到来之前,有什么东西挡在了他前面。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威胁人,“现在可没有什么外人哦~小降谷和小诸伏就是叫破喉咙也是没人听……”
“那……是什么?”萩原研二的目光一凝,抬头看向窗外。
还在思索的诸伏景光当即俯身,从驾驶位和副驾驶的中间探出头来,顺着萩原研二看着的方向投去目光——
五把巨大的剑,就那么立在空中。
赤色,青色,绿色,灰色,金色。
“他们全都开王剑了!”诸伏景光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对!不止有绿王!”
“zero。”诸伏景光回过头来,脸色不大好,“我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青王是国家体系,绿王冲击御柱塔,他们前去援助无可厚非,赤王有私人恩怨,黄金之王是御柱塔的主人,就连阿理也……”诸伏景光盘算了一遍,眉头紧皱,“那个灰王,又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