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说不定还会见到花街里的大美人哦!嘻嘻不知道传说中的花魁有多好看……说不定还能吃两口呢!”
“那可是大美人哎!你们就想着吃嘛!”
玩家们嘻嘻哈哈,有的甚至干脆脱离了战场,去挨个敲那些锁死的房间的门。
有的房间静悄悄,有的房间里会传来些抑制不住的惊呼和小动静——有的玩家干脆定了闹钟,隔两分钟去敲一下门,挨个敲,还越敲越大声,直到里面又传出来点动静,才会慢慢离开去敲下一间。
在恐怖片里当鬼的滋味也是给他们享受到了。
一游多玩,也是有他们的。
尾巴满满的都是无语,玩家们总是能整出让人眼前一黑的花活——比如现在这位开了房门就搔首弄姿问里面的人我美吗的家伙。
问题是那玩家是个一米八的壮汉。
壮汉也没问题,主要是他借着鬼的能力,在自己脸上搞了个裂口女低配版。
房间里的游女们被吓的脸色发白瑟瑟发抖,还得问一句答一句,答错或者没答出来的都被一口吞掉——
还有cos伽椰子从头顶钻出来的,又或者从镜子里钻出来,甚至还有从厕所里冒头的——
藿藿面露难色。
他们看着好像脑子有病。
外面已经开始群魔乱舞了,那小风一吹小梦一飞的,该抽象的都抽象起来了。
屋子里的这些……
抽象的只能说他们是天赋型选手。
门外的算后天型。
“嘎嘎嘎嘎!不许叨我的屁股嘎!”
“我是唐老鸭——嘎。”
“呜哇我的手指头皮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混蛋!你是不是鄙视我了?是不是!”
“先生,那是路灯,这边才是人哦哦哦——”
“你是谁啊搁着教我做事?!”
“我是家族的智能助手小爱,期期期待为为为您……”
那个暴躁的玩家一拳干到了面前的人机。
“坏了的东西拍一拍就好了,您做的很棒,先生。”
“你又是谁啊?!”
“我是家族的智能助手,小爱二号,您做的很棒,先生。”
地上的人机一号一卡一卡的站起来,一卡一卡的走远。
“呜!呜!呜!早知他来,我便不来了,这夸夸是单给我一个,还是大家都有?那我可不要这劳什子的夸夸了,臭男人体验过的东西,拿来给我……”
暴躁哥看着那一脸柔弱的家伙,转头问人机二号,“他有病吧?”
“您的眼光总是如此独到,您做的很棒,先生。”
暴躁哥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别人都疯了。
下一刻,他怒目圆睁,对着垃圾桶吼道,“你刚刚是不是在鄙视我!你个垃圾!”
垃圾桶巍然不动。
巧了,它不是垃圾,它是装垃圾的。
“好啊!原来你是装垃圾!扮猪吃虎是吧!你给我等着!”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我有一个小秘密——哦!这就是王的宝座嘛!”
还在楼顶和堕姬干架的鬼杀队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