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玩意落下来,就像怪物身上的瘤子一样,纷纷用那双含着冰冷和玩味意思的眼睛盯着他们瞧。
它们进来了,却不动手。
但炭治郎几人却一点也不敢放松。
无他,那些人的眼睛里,压根没有看活人的任何温度。
尾巴倒是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那群人类阵营的玩家们摆的艺术死亡照实在是太有艺术了。
都是玩家,谁还不知道谁啊。
这么好的玩意都摆在眼前了,不拍一张打个卡?
来都来了。
再说了,这何尝不是一种限定!
于是纷纷打开拍照模式,拉高摄像头,选定并去除那些多余的玩家,咔咔就是一顿拍。
是的,这就是沉默的原因。
至于冰冷的眼神……大概纯纯是正在看照片美不美。
尾巴:……
你们又比藿藿出息到哪里去。
当然,再怎么拍照,也会有拍完的那一刻。
有一只鬼耍着五米长指甲就冲了上来。
炼狱杏寿郎一刀砍下去,那只鬼的手臂顿时和躯体分离,日轮刀逐渐灼热的温度顺着刀柄传来,对准它的脖颈,第一份斩杀稳稳收下。
脑袋落地的时候,那只鬼嘤了一声。
它用最后的力气,长出最后的声带只为了喊那一句——
“臣妾的亲亲护甲啊——”
玩家们寂静了一瞬。
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
“他销人号!!!”不知是谁振臂一呼,“罪大恶极!穷凶极恶啊兄弟们!”
“放马过来吧!”炼狱杏寿郎调转呼吸,有一层雾气从他口鼻处喷出。
他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玩家们不准备讲武德。
只见他们身侧的车厢铁壁已经彻底拜倒在玩家的毅力之下,除了那扇被贴满了符箓的门依然顽强挺立以外,周围所有的车壁都残遭毒手——
魇梦:!!!
我刚提没多久的车啊!
事已至此,逃避是绝不可能的。
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对视一眼,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握着日轮刀的手一如既往的坚定。
“好,好多鬼……”藿藿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这下,这下肯定做不到了……”
“躲到我们中间来!藿藿少年!”炼狱杏寿郎的刀尖上泛起火光,从那灼灼火焰的间隙中,他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别怕。”他说,“不会有事的!”
话说的很好。
但问题是鬼太多了。
别说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不只是四手,是四百手啊——
还是技能五花八门,上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的四百手。
尾巴一巴掌扇飞一只鬼,深觉把保护小东西的重任放在别人头上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