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脆弱至极的劣石,一文不值。”砂金嗤笑一声,不为所动,“等它光泽黯淡,或许比如今更加丑陋。”
云雀压根不带废话的,只见他手持双拐,对着砂金便是一记直冲着脖子来的攻击——与三叉戟一起,在金色的护盾上刮过,连痕迹都没能留下。
“骸!云雀学长!”纲吉下意识的出声阻止。
“十代目!他都已经这样了!请让我保护您先撤退!”「狱寺」紧咬牙关,护在纲吉身前,“这么打是没用的!这该死的盾厚的出奇——”
“砂金。”纲吉拨开「狱寺」,走上前来,“不论如何,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砂金敌对的态度已经无比明显了。
砂金摇了摇头。
“需要什么理由呢?”他勾起唇角,“作为星际和平公司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我有义务将这颗星球的负债收回,将其纳入公司的版图。”
那什么,星际和平公司,先借你背个锅吧!
反正你身上的锅也挺多的哈。
“公司,又是公司……”「狱寺」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口中的公司如此厉害,为什么来来回回也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收债?”
“你究竟想干什么!”
嗷?
意料之中啊,未来的我估计把这个理由都用烂了。
砂金勾起唇角,颇有些好笑的意思在里面。
呦,背景铺垫搞的不错啊。
“当然是……仅我一人,便足够了。”
这场风波的开始,是纲吉的死亡。
这场风波的结束,是砂金的胜利。
砂金将手中的骰子抛下,就像他无数次在赌场里豪掷千金一样,它们咕噜噜的滚动着,落在地上,翻出黑桃的花样。
砂金后退一步,飘向高空。
最后一枚骰子,落在纲吉的脚尖,回弹两下,最终也变成了……黑桃。
“我来压注。”
阴沉沉的天空上,一抹金光闪过。
“我来博弈。”
蚂蚁仰望天空,羔羊垂下头颅,不屈的人立在中间,看着那一抹金光越来越盛大。
“我来赢取——”
砂金的手中握着满是裂痕的砂金石,花羽一般的面具覆盖了他的表情。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
礼帽侧斜,青金色覆盖身躯。
与船上出现的人,一模一样。
纲吉的呼吸略微粗重了起来。
无他,他竟然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那个顺着水迹进来的人,那个要求砂金玩死亡轮盘游戏的人,那个帮着砂金离开邮轮的人——在他的感知里,几乎可以算作……不存在。
砂金抬头看向他们。
“一切献给——琥珀王!”
如同风暴终于露出一角,随着在风里翻滚的衣袂,站在对立面的人终于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做。
“既然如此。”纲吉拿出手套,“那就只好让你冷静一点再说话了!”
真相他一定要知道。
所以,先打一架再说话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