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列罗先生悟了。
脑子里过滤掉老费列罗先生的教训,自动翻译主要内容。
——和对方交朋友是有益的,建议继续。
这是什么?晚餐邀请?去!必须去!
按爷爷的说法,这份合约处处踩在他们的底线上,但又确实给出了足以让人心动的利益——
他爷爷的原话是,“什么时候彭格列还出了这样的人物,居然不是那位教父惯用的手笔……看什么看!瞅瞅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后面的话就不赘述了,骂的太惨,费列罗先生不想回忆一点点。
出乎预料的,他爷爷那个严肃又小气的老头子居然笑的和蔼又慈爱的亲自招待了砂金?!
甚至连谈合同的时候脸色都好的不可思议!
费列罗先生本人如坠梦里。
直到他听到那一句——
“作为皮特罗的长辈,也是您未来的合作伙伴……我希望您能对这孩子多加照顾。”
等会?
那什么?
不对吧?不应该是他的年龄更大一点吗?
怎么好像他才是那个未成年?!
有一种家长拜托小孩哥照顾二十岁成年清澈愚蠢大学生的美。
还是寄养。
费列罗先生脸上的不解都快化为实质了。
“当然。”砂金应下了这个约定,“我会尽我所能——让小费列罗先生当我一个月的助理,如何?”
老费列罗先生答应的毫不犹豫。
他老了,有着一辈子的经验,因而也更看得清眼前这个看似年幼的金发少年究竟有多可怕。
花园里安装了录音机和监控,老费列罗认识那个跟在少年身后亦步亦趋的家伙——曾经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幸运之手”,如今却对着一个少年人言听计从。
彭格列的教父有魄力,不论如何,这一个月的交换对于自家这个……
老费列罗瞥了一眼傻兮兮的像养在庄园里的雪橇犬一样的大孙子。
……老觉得自家药丸。
寄养一下看看能不能学聪明点吧。
学到十分之一也够他守成了。
也不用指望他怎么出击——好歹别被别人把家业都骗干净吧。
于是,一脸懵逼的费列罗先生被砂金领走后,终于彻底开启了他这一个月水深火热的“实习生活”。
真是可喜可贺可歌可泣啊。
但这一切都和现在正在牌桌上嘎嘎乱杀的砂金无关。
苦修半月,归来仍是专业输家的六道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摊开的清一色——
这才刚摸牌吧?
啊?
又来?!
六道骸隐隐有了些不祥的预感。
尤其是纲吉靠着直觉吃走一张牌之后紧接着胡了第二局之后——
一个悲惨的现实,再度上演了。
砂金赢多输少,由于开门胡的次数太多,牌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往他手里跑——就算开门没胡,一两轮之后也必然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