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是他的家乡走向毁灭的推手之一,可只有加入公司,他才能取得他想要的东西,完成他想完成的事——
无力的滋味,品尝一次就够了。
钱财没有武力保卫,就像没有恶龙的恶龙巢穴一样,是人人乐意前往的寻宝地。
他擅长于发展“朋友”,也擅长于博弈。
暂时“帮助”一下这里最大的势力,是一场绝对的非零和博弈。
换句话说,换个猫窝当卧底——虽然卧的可能不是很实在,但猫总能把自己所在地地区变得足够舒适。
他相信他们会各取所需的。
砂金依旧留下了一枚筹码,手指变幻间,它的样式居然逐渐和赌场中的样式完全不同了起来,如同金币一般的外圈,内里却又点缀了些许的红与蓝——
那是一个被精巧的设计过的,如同赌桌上的轮盘一般的……筹码。
引路的经理心无旁骛。
透过那副眼镜,砂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些从门口离去的人。
既然这里是一家黑·手党开设的赌场,那它所能接待的,在一楼大厅的,应该大多都是黑·手党的中低层——
那近乎百亿的资金里,不乏有穿着考究的人从楼上匆匆下来最终奉上全部身家做出的“巨额贡献”。
和一般的赌场一样,底下是小打小闹,上面才是重头戏。
他这个幸运的“靶子”,独自一人前来,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手段,似乎只是凭借那超凡的幸运便拿到了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人的理智会在适当的时候消失,兽性占据上风之后,它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为了这样一笔钱,别说那些小型黑·手党了,就算是那些有些规模的“家族”,只怕也要眼馋。
这里是西西里啊。
他们有一定的武力,更有犯罪的野心。
砂金可不会傻傻的认为那些人会放过他。
楼上的装饰和楼下完全不同,精致大气的罗马风格竟然让这个销金窟都染上了一丝神圣的意味——经理拉开一扇门,而后毕恭毕敬的退下。
赌场的主人在那里等着他。
砂金不慌不忙的走进去,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中年人。
“你好。”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窗边的人转过身来,对着他打了个招呼,“我……”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砂金的目光在男人身上一扫而过,便从蛛丝马迹中知道了结果,“我还要去买些必需品,如果再夜不归宿的话,我明天的报道估计会变成地狱模式——”
虽然他的监护人不在这里。
但夜不归宿去赌场浪里个啷……是足以挑衅天下父母那根脆弱的神经的大事故。
庄园里的管家很负责,现在他翘家的事情应该已经报到了五条悟那里——说不准森先生也知道了。
小孩子这么干容易被七匹狼混合双打。
但他不会。
他是个对自己负责的成年人——虽然他九岁的时候就这么说了。
耶~
“感谢您和这里的慷慨。”砂金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另外的十一亿,我明天来取。”
中年人对上砂金那平静的目光,本来酝酿好的草稿,竟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中年人还想挣扎。
“那个,我想和你谈谈我们科里诺家族……”
“是我在赌桌上有使用过任何的作弊手段吗?”
“没有,但是……”
“是这笔钱你们赌场无法兑现,准备赖账吗?”
“当然不会,可……”
“又或者,明天你们无法准备出十一亿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