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景光:……
都上吊了到底是谁还在在意脱臼这种小问题?!
还有!到底是谁在教猫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好的孩子,都是让你们给教坏了!
“还有,注意安全,零。”鸣神理偏头看他,“北美那边还挺乱的。”
降谷零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摸了摸乖猫的头。
乖猫偷偷把自己也要出国的事情藏进自己毛绒绒的毛毛里。
哎嘿,零和景光都这么感动又愧疚了,这样的小事就不必拿出来说了叭。
咪是不坏气氛的好咪。
再说了,咪只是去上学,上学能上出多大事,怎么可能遇到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呢?
当然是零和景光更危险了!
零和景光很守约,第二天果然在家里陪了猫一整天。
临近下午,被猫逼着换上和服的两人,在并盛町的街角,遇见了两张熟悉的脸。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景光和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班长停好了车,也走了过来。
猫站在他们中间眯眼笑。
“并盛町很安全,有那位在,整个并盛町不会有任何组织的人渗透,绝对安全——降谷零,诸伏景光,你们玩的开心哦。”
“记得出去的时候分开走~”
猫含泪挥挥手绢,溜的猝不及防。
只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顺着黄昏的光,映在五个人身上,拉出一道斜长斜长的影子。
五瓣樱花还好好的待在一起呢。
鸣神理伸了个懒腰,准备随便逛逛,看能不能捞三个人一起打牌。
并盛町办烟火祭,那位教父这半个月也一直待在日本,并盛町早就被清理的仿佛老黄牛犁了三遍地,边边角角的小势力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不得抓住时机让他们好好“叙旧”。
呵,让你们对我夺命连环问。
现在风水轮流转,主打一个苍天饶过谁!
转过一个买纸灯木雕的小摊,鸣神理左手金平糖右手和果子,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唔。”
“嗷!”
两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青年模样的人旁边立刻冲出来一个人,“十代目!你怎么样!”
“没事哦,狱寺。”纲吉摇了摇头,刚刚他在想事情,一时不察,竟然撞到了人。
有着棕色长发的男人微微低头,弯着腰对地上的鸣神理伸出了手,“还好吗?”
鸣神理盯着这张脸看了两秒。
乖乖!他可真是不上镜!
资料里把人拍呆板了知不知道!彭格列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你们家首领的?!
拍的明白嘛你们!
没事,我也拍不明白。
再说了,这种温柔又很有锋芒感的气质……
鸣神理默默恰了一口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