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和零再次对视一眼。
完了,这只猫拿回主动权了。
接下来谁也说不过他了。
一对幼驯染,乖乖的坐在原地,心平气和的拿起桌上的酒。
幸好刚刚没喝完。
一口下去,波本怀疑人生。
等会,这酒……之前有这么难喝吗?
“hiro,等……”还没来得及阻止,苏格兰就灌了一口。
艰难的咽下去后,景光看着它震惊,不知不觉间岔开了话题,“这根本就不是苏格兰威士忌吧?”
鸣神理端起唯一一杯能喝的尼格罗尼,笑的像偷了腥的小猫。
没办法,那怪东西人都走了,用来遮掩的奇怪术式当然是一并撤回喽~
其实六道骸的幻术可以维持很久来着。
但他心眼蛮小的嘞。
这群人敢咦他的牌,他就敢让这群家伙尝尝“好酒”的咸淡。
反正他当时也是随便倒的,然后加点桌子上的“调料”晃一晃,或者干脆懒得晃,丢点压出汁的柠檬或者薄荷进去完事。
还是那句话,反正喝不死。
有毒也问题不大,毕竟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六道骸唯一的仁慈是全选了小型方口杯。
PS。其实是因为嫌麻烦,批量操作用方口杯更快捷捏。
被批量操作的其他人:……
咦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人打牌打破防啊——
六道骸:……
凤梨炸开JPG。
两个人把酒杯放下,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对啊,半杯酒,连他们喝过的痕迹和平面高度都没毛病啊?
那它是怎么做到前半杯好喝后半杯难喝到让人觉得像汇集万菜精华,留存多方温暖——的涮锅水呢?
“别转移话题。”鸣神理又喝一口,“这酒哪里有问题了?这酒明明好的很嘛!是你们自己不会品味,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嘴没味别怪酒不行——”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
你那杯是伏特加调的,和那个调酒师有半毛钱关系吗?!
果然还是那个记仇的阿理。
这种事情还要报复回来也真是够了。
“好啦,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景光先站起身拍拍猫脑袋,又拉着幼驯染的手把人拽起来哄了哄,几人一同往吧台的地方走去。
这里离门近,有什么动静都容易听到。
但相应的,也容易被听墙角。
当然,只要——配合上某人调酒的声音,再压低声线就可以了。
是的,打工皇帝·安室透最近正好在酒吧打工。
旁边的大门倒是不用多在意,毕竟算是组织的安全屋,这里的门必然隔音效果一流,但琴酒刚刚离开的暗门就不一样了,他们还是小心点为——
“琴酱知道你们是卧底。”鸣神理开局交大,炸的两个人头晕眼花。
零手中正在倒的酒就是一抖,旁边的调酒勺都叮呤咣啷的在地上滚了一圈。